第1072章 为人难

“咿！”太虚噬灵蟒细微出声，蛇躯一卷，将楚行云手中的酒壶夺了过去，它知道，烈酒虽能压制住楚行云的身体疼痛，但也会加剧楚行云的伤势。

然而，太虚噬灵蟒刚夺走了酒壶，楚行云就抬起来，对着它怅然一笑，手一伸，又将酒壶夺了过来。

“你还小，你，不懂我。”楚行云的眼中已有几分迷离，他举起酒壶，将苦涩烈酒倾洒出来，几乎将他整个淋湿。

炽烈美酒升腾，在虚空中化为了飞霜，天地间，尽是酒气和怅然。

楚行云倒在冰面上，双手张开，眼眸空的看着天空，任由冰霜和飞雪覆盖住身体，一动不动，犹如丢了魂魄。

“我真正心之，是流香，水流香。”

“但，她毕竟是无意的亲生母亲，我又岂能不理？”

“为，难，太难了！”

楚行云呢喃出声，一声声，都是发自肺腑。

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后，完全消弭于滚滚寒风之中，只留下那满地的血花，以及冻成冰雕的酒壶……

当楚行云陷昏迷的时候，在那漫天飞雪的虚空中，一道幽蓝倩影慢步走了过来。

这身影，是一名子，清丽难言。

凝视着楚行云，一双晶莹如同宝石的眼眸，早已经充满了晶莹泪水。

眼中有，有怜惜……

有怨怼，也有嫉妒……

但更多的却是不舍和不忍。

“云哥哥，好好对千寒和无意！不要以我为念，我一个，会好好的……”

子的声音，同样在颤抖，她吸了一气，转过身，无穷无尽的风雪将她笼罩住，直至最后一丝气息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