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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会有和恶毒杨清婉一样的经历，失去所有后，回到过去，杀掉过去的自己，那个样子，她，就会变成她恨的那个恶毒杨清婉了。

这时空，就是如此。

所以，她恨的，就是她自己。

黑化杨清婉的状态一直都不好，所以被杨清婉这么一说，是完全呆住了。

“我、我是这个样子的恶毒？”她低喃道，“如果不是她出现害我，那我就会变成她，害另一个我？我、我跟她，根本没有区别……”

“不止你跟她，我跟你跟她，都没有区别！”杨清婉目光复杂，低声说，“你知道吗？我很讨厌我自己。”

黑化杨清婉一发披散，看她：“你讨厌……你自己？”

杨清婉垂着眸，缓缓地道：“是的，我讨厌我自己！不管是怜儿还是小雪，她们经历了那些事，回来后都是为了保护，而我呢？一个归来变恶毒，一个归来是黑化，我想，如果将来这个世界出现错误，然后我活着，那我也是跟你们一样，是不友好的存在！”

黑化杨清婉身体猛地一抖。

“所以，我是很过分的！”杨清婉道，“孩子们还有宫忆雪，都为我着想，但是我呢，过分的我！”

“也许……你说的就是真的，我们……内心里，是黑暗的存在！”黑化杨清婉喃喃自语，“如果不是我把我害了，也不会有我在这里行凶……而你，虽然看起来是善良的，但是你的内心，其实也是黑暗的吧！”

“我不知道！”杨清婉抚摸心，“但是如果你不帮我，那我迟早会变成你的样子，然后穿越到另一个世界，祸害那里的我们！”

扑哧一声，黑化杨清婉忽然笑起来，笑得花枝招展：“感你是来让我放过你，但是，你认为可能吗？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