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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禁不住嘴角也扬了扬，轻揉他发丝。

至了夜间，虚衍领他出去。

木芙蓉没逛过夜市，一见那各式各样的灵巧物品便喜欢至极，蹲在摊前生了根。虚衍好不容易将他从一处扯出来，又粘在了另一处，无法，只得由他去了。木芙蓉见了一个套圈儿的摊子，一文钱两个竹环，摊上有瓷做的小物件，玉佩，粗花瓶，扇坠子，绢花儿等粗制之物。虚衍见他目光恳切，满是希冀，掏了十文钱来，让他拿了环儿套着玩。

木芙蓉抛了二十个环，终于套着一个小东西。

摊主将竹勾往那一扫，把东西顶到木芙蓉面前，自先乐了。

“我说小公子，你都带了一个和尚了，又套了一个和尚。”转身对虚衍点道，“大师莫怪。”原来木芙蓉千辛万苦套中的，是个泥坯子烧成的小沙弥像。镇里有些富足家的公子，自小先算了命格，有大富大贵的，少时大多养不活，便寄养在各个佛寺道观一段子，去了小鬼儿。摊主想来，这面貌清秀可，恐怕是哪个富贵家的公子，寄在佛寺里，得高僧庇佑。

木芙蓉得了个小沙弥像，双手捧了捂在心。

虚衍买了一袋饴糖给他甜嘴儿，缓缓往回走，木芙蓉便含了糖，捧着泥像跟在他身后。

回了寺，木芙蓉小心翼翼把泥像放到床，才钻到虚衍怀里睡了。

☆、七

上回说到，紫螯藏身黑松林，十个漫山遍野的寻他，来得一个聪明的，亦被他杀了。又见有影追来，匿了声息，躲在蛛网上瞧。不一会，林子里钻进四个山匪，其中一个道：“刚还听得这片有声，怎地现在又没了？”另一个道：“我亦听着了，像是烂皮鼠的声音。”再一个说：“你当着他面儿可不能这么叫，他要恼怒哩。”再一个说：“都吵吵甚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