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 履约

题啊。”

“但是你的确得到了你想要的东西。”珂琳娜笑吟吟地看着白河：“不是么？”

“哼。”白河哼了一声，突然笑着问：“那么你是来讨债来的？我的学徒也来了？”

“如果就这样把学徒给你的话，一定会受到你的虐待吧。”珂琳娜咳了一声。

“你们八叶不是有一整套安全契约吗？为什么还担心这个问题啊？”白河瞪了瞪眼，没想到这个巫居然如此直白。

“我们是修纳陛下的信徒，他的一条很重要的教诲就是要确保真理的正确。”珂琳娜道。

白河眨了眨眼睛，看着这个巫，有些怪她为什么把话题拐到了教义上面。

“你是另一拨来找我去伺候某个的吗？”

“不，我只是想要用这一条教诲解释一下我们对于契约的看法。”珂琳娜严肃道：“‘契约’的成立从来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有力量履行的契约叫做契约，没有力量保障的契约等于废纸，对于这个道理，我们一向实事求是。”

“蛤蛤！”白河笑：“珂娜大师你是来认怂的？”

“您如此理解也未尝不可，白先生，呃~这是你当年在契约上签的名字，我带着八叶的善意前来，确实是为了提前打一些招呼。对当年的契约进行一下调整，避免可能产生的冲突和误会。”珂琳娜叹了气，看似有些无奈：“鉴于当年您确实在学习过程中遭遇了严重的生命威胁。以您现在的力量，我们很难因为契约中一些擦边球的小问题向您发难；若是与您进行全面冲突，我们小小的八叶会只是一个义务传道组织，实在是承受不住太大的损失，所以鄙只好先来与您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办法，让我们两方能够继续愉快地玩耍下去。”

“你们也太看不起自己了，如果八叶的核心成员都像是珂娜大师你这个水平，一拥而上我也不是对手。”白河谦虚地说了句实话：“不过我很好，以前你们对我这种……力量增长过快、可能对契约造成威胁的学员，难道也要一个一个地面谈吗？”

“是的，以前类似的事出过好几次，有那么几回，发生了很不愉快的事。”珂娜摇了摇：“不过想要捍卫原则，始终是要付出些代价的。”

她不软不硬地说了一句，表达出了一种外柔内刚的态度。

“你们这些八叶的管理者还真不容易。”白河轻笑一声，赛娜轻轻一托，把白河托了起来。

白河用湿毛巾抹了抹脸，坐直了身体：“话说回来，当年的契约确实给我带来的巨大的危险，但是有一说一，我也确实从契约中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尽管并不多。

现在那些危险已然离我远去，认真说来，你们的行为并没有违反契约的地方，这个契约，我原本也打算履行下去；不过我的这个心里不爽还是需要找一下平衡的。既然你们愿意亲自来找我讨论一下这件事，那就说明你们愿意尊敬我的意见，所以这个问题我们是可以谈谈的。”

“您有什么想法吗？”

“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只是奥术研究的路上出现了障碍，如果你我能够流一下心得并让我有所收获的话，我会很欣然地履行和八叶的合约的。”白河道：“这应该比较公平。”

“如果我们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有关世界意识的扰的问题，是吗？”珂琳娜笑吟吟地问。

白河表一变，盯着珂琳娜的眼睛，道：“呃？如果你们是知道了我的窘境而前来和我以此为筹码进行商谈的话，可能会增加我对你们的负面看法。”

“不要误会，小白龙，因为这是每一个大法师都面对过的问题，而对于这个问题，听了我给你的建议，你可能会觉得毫无用处。”珂琳娜道。

“唔？你的建议是什么？”

“为什么不将自己的灵魂托庇到伟大的修纳陛下的国呢？”珂琳娜看着白龙，有些虔诚又带着异的语气说道：“他的教义你应该是有些了解的，在他的麾下你能够得到充足的自由，又能够探索魔法的更高境界，何乐而不为呢？”

果然还是露出了马脚，的马仔三句不离本行。

但说得的确是有道理，白河思索起来。

修纳是个著名的事都不愿意管的祇，把灵魂扔给他保管，没事三心两意地拜祭一番，就省下一笔大麻烦，确实是一本万利的好买卖。

“很好的主意，不过不行。”白河摇道：“我必须保证我的意志不受任何外界力量的左右，我绝不希望我的力量和心，在所谓的信仰和朝拜之中获取虚假的强大。”

“呃？这可就困难了。”珂琳娜毫不意外地笑一声：“如果按照你的标准，整个安塔斯真正‘自由’的巫师，可能只有不到十个而已。靠自己的意志力对抗大源的扰，这是难度堪比封的伟业，至少我们八叶组织的现任管理层中，能够做到的也只有一位而已。”

“哪一位？我可以见到吗？”白河好地问。

“恐怕不可能，占卜家莫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