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 传奇毁灭

护法者徽章，虽然数不太多，如果你不小心掉了他们，恭喜你……”光嘿嘿嘿地笑了起来：“你的思想每探魔网的新一层都会比普通巫师难得多的多，意识将被禁锢在九层魔网之内，永远别想靠着自己的力量突极限。”

“呃？”

“哈哈哈哈哈，那面时光之镜你也看到了，我是在一个外位面的遗迹里面找到它的，我雇佣的小队打开了遗迹，那个护法者满大道理对我唠唠叨叨，想要把它拿走，还对我闲扯什么这东西会威胁到世界的安全，最后还勾结了其他鬼鬼祟祟地想对我动武！哈，这怎么能瞒得过我的眼睛？我一个法术就弄死了他！可惜我当时不知道护法者会带着密斯瑞尔的诅咒。”光笑得更开心了：“然后这个东西就盖到了我的脑袋上，我找寻觅解决它的办法，结果却是一个预言师告诉我，说我即使戴着他也能寻找到极限——在我最强大的学生的帮助之下，当然，代价是我的生命。”

白龙略为愕然地看着大光，有些明白了前因后果。

“我也研究过预言法术，它不过是推演事物的变化找到最可能出现的未来而已，所谓叨叨的预言，说到底只是三分推断四分想象再加三分的胡诌八扯。”光吐了几血出来：“我的学生，我也不想相信这个预言，可是有一天我寻找到一本古卷，找到了时光之镜的用法，倒让我开始有些相信了。”

“你认为，借用这个镜子，像刚才那样，借来一个有潜质拥有传力量的生物的‘未来’，就可以突你的极限？”白龙问。

“它已经被证明了不是么？不过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呢，首先对象本身就得有极为强大的力量，能够让镜子抽取他的未来的时候不至于疯狂，另外，借用这种等级的力量……。”光冷笑起来：“怎么能不付出代价呢？”

“所以你要死了？”白河愕然：“我亲的老师，你为了这个就要送命，这不值啊。”

“哈哈哈！你和那个一样不理解一名真正的巫师！”光大笑起来：“我自开始学习法术初始就知道，这是我毕生的命运所在，无法掌握到魔法的真谛生命也不过是行尸走而已。当力量和生命的选择摆在你面前的时候，你总要选择一个，不是么？生也不过短短几十载而已，我的学生，你身为一条龙大概是不理解的吧。”

“你真牛。”白龙忍不住赞叹道：“可是，你为什么不和我直接说明你的目的呢？”

“直接说明？我亲的学生，这种低级的问题就不要拿出来侮辱我们的智力了！”光嘲讽道：“如果你真是那种愚蠢天真的小家伙，现在付出使用时光之镜的代价，灵魂濒临毁灭的就是你而不是我了！”

“老师，你怎么就不能够对这个世界多一点点信任呢？”白龙瞪大了眼睛问。

光大笑起来：“我亲的学生，你在伪装什么呢？你和我一样都是‘永远不会去信任别的家伙’啊！如果刚才我试图将献祭目标转移到你的上，你一定会立刻碎部分灵魂逃走，那样子我为了至高力量所付出的努力意义何在呢？”

“亲的老师，你果然了解我，如果我不是一条龙，你也不是红衣巫师，或许现在我们就不会是这样的结果了，不过事没有如果，事变成这样我也觉得很遗憾。”白龙赞叹道。

“不错！不错！这就是命运！”光吐出了一血：“哈哈，我的学生，自从掌握了时光之镜的用法，我就陷了一种矛盾：既害怕着预言应验死亡，又难以割舍可能踏传领域的机会！是你！是你将我从这种矛盾里解放出来的！当我见到重新出现的你力量成长到这个地步的时候，我就知道命运应验了，感谢修纳！让我见到了梦寐以求的力量。”

“所以，那些学徒都是那样死亡的？”白河看着灵魂渐渐灰暗的光问。

“哼！一群心灵脆弱、资质低劣的废物，我用镜子偷偷照过他们，包括那两个八叶的学徒也是一样……”光嘿嘿冷笑：“我倒是希望他们经过磨练后镜子会给我新的答案，然而他们连最基础的测验都没有通过。”

“……你没有考虑过寻求密斯瑞尔的原谅吗？”

“密斯瑞尔？”光似笑非笑起来：“你在开什么玩笑，如果要离开萨尔，当年我在八叶的时候就离开了，这里是我的故乡，我是穷的儿子，我的家艰难地养育我成长，成为家族几百年来唯一一个有点出息的大物，整个家族几十的希望都压在我的身上，你竟然让我背叛他们？”

“但是如此，现在的你也没有办法继续庇护你的家了不是么？”

“我在进行计划之前和咒法学派所有席位导师和高等圆环导师都签订了秘法誓言，只要我能够从巫后的威胁下拯救萨尔，他们就会在有生之年庇护我的家，现在我完成了约定，他们也会履行誓言，不然秘法誓约会让他们付出代价……”光声音虚弱下来：“我……已经为家做好了一切，他们也不能总依靠我一个活着，总是会死的。”

“这么说，一切都是你的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