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1章 萧萧马鸣乱真伪(4)

第731章 萧萧马鸣真伪（4）

“这不可能！”

折克柔几乎不能控制自己的双脚，颤抖的手按在椅旁的小几上支撑着。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只是厚实的松木打制的茶几立刻给带着抖了起来，几上的茶盏丁玲桄榔的碎了一地，茶水全都泼在了地上。

河东、关西都赫赫有名的折家家主，此时抖得厉害，“这不可能，契丹怎么会为西贼火中取栗？是准备毁了澶渊之盟？岁币不想要了？”

“所以他们打着西夏的旗号！”

折克行与西贼骑兵手几十年，大战小战数百次，从没有见他畏惧过，可今天却是铁青了脸。因为很有可能在进攻丰州的同时，受到契丹的袭击，更因为堂兄眼下的失态。

折克柔心中被契丹铁骑的马蹄声给充满，并没有感受到兄弟心的怒意：“打着旗号又能瞒得过？”

现任的府州知州是折克柔，不过州中的政事兵事都是由他的堂弟折克行拿主意。前任的府州知州折继祖是折克行的父亲，不过折继祖的职位是继承自他的兄长折继闵，也就是折克柔的父亲。所以在折继祖过世前所上遗表中，就请求朝廷将府州知府的职位给折克柔。只是折克柔的身体一直不好，为庸碌，实际上府州的执掌者是折克行。如果折克柔病死了，下一任折家家主就会落回到折继祖长子折克行上。

该正视现实了！折克行瞥了堂兄一眼，已经确信必然是辽：“唇亡齿寒，契丹本就不可能看着大宋一步步将西夏平灭，都把儿嫁给了秉常，难道还不能派些兵马？只要是打着西夏的旗号，就算是被拆穿，辽也能推个净。”

“此事不要妄下定论！”端坐在尊位上的郭逵双眼半睁半闭，将自己浮动的心藏在了双眼的眼帘之下，“必须要查探清楚再说。”

折克行低一叹，还要怎么查探？

并不是一名哨探的回报就让他信不疑。此前派出去的几十名哨探，有四分之一陆陆续续的都将发现辽国骑兵的消息报了上来。上报的辽国骑兵数有多有少，最少的三十余骑，多的则达到了五百骑。尽管他们都打着西夏的旗号，但穿着打扮，甚至所乘战马的品种，都与党项有着很大的分别。

如果是关西禁军，肯定不可能认出他们的身份，毕竟从来没有接触过，多半会认为是西夏国中一个装束特别的部族罢了。但这里是河东，不但与党项手，同时也夜提防着盘踞云中的契丹的侵袭。契丹和党项的装束区别太大了，可以说是一见便知。

“会不会是党项假扮的。”折克柔忽然又问道。看出了绽一般的大声说了起来，“他们的行军的路线不对！派出去的斥候所发现的疑似辽的骑兵部队的地方，是位于丰州外围的官道上，辽国骑兵怎么可能会为党项看守门户？”

折克柔暗自摇了摇。契丹当然不会为党项军看守门户，可辽国西京道绕道丰州转往府州来的小道，却也正连在那条官道，过去丰州去往辽国的回易商队，在那条官道上时常都能发现。

可这话他不好开，私下回易可是重罪，折家的家产这些年就是靠着转贸易来维持，但这样的挣钱手段虽然私下里都知道，可一旦拿到明面上，就算是以折家的地位身份来说，也是一桩大麻烦，怎么能随意将把柄送，折克柔只能选择从沉默。

“那为何他们不打着契丹的旗号？”梁从吉尖着嗓子反问。光洁的下颌，尖细的嗓音让不会误认他的身份。不过梁从吉是领军的将领，而不是作为监军的走马承受。

这位在仁宗朝受到重用的内侍，曾经镇守在大顺城，领八百兵大败来袭的党项军。如今积功为皇城使，河东都钤辖，只是宠幸程度远不如如今炙手可热的王中正、石得一等大貂珰。

“如果打着契丹的旗号，岂不会惹怒辽？”折克柔却是似乎一下子变得思路清晰起来，“现在只是换身装束而已，旗号还是西夏的。辽国总不能说禁止党项用契丹服，谁也不能说他们有错。”

“从装束到战马一起假扮？”梁从吉反再一次反问，“衣服、发好说，但几百上千匹契丹马怎么来的？”

天南地北的马种放在一起，普通分不清个一二三，但他们这些老行伍怎么可能分不出来，他们派出去的斥候又怎么会分不出来？党项用得多是出自贺兰山下的河西马，与辽国惯用的契丹马外形差别大得很，只要对马匹稍有了解，就能区分得出。

“以西夏国力，想弄到一两千匹契丹马并不算难，直接跟上京道的阻卜部族易就行了。前两年辽国不是才平了阻卜之吗？党项惯玩这些鬼名堂。”折克柔提醒着，“别忘了好水川和三川！”

堂上众将都沉默了起来。好水川之战，嵬名元昊在泥银盒子里面装了带哨子的鸽子，宋打盒子之后，飞上天际的哨声就是伏兵齐出的信号。三川之战，嵬名元昊更是派遣细伪作延州范雍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