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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婢知道就是大家所知道的，婢……”

“春儿，几经纠葛，你还要骗我吗？”

“婢不敢，婢所知道的的确如此，王妃究竟是听什么说了什么，怎么会突然怀疑此事呢？”

“既然没有内，那么我又能听别说什么呢？春儿，你为什么不敢告诉我，你究竟是在害怕些什么？”

“婢只是实话实说，王妃……”

“当年的毒，是我自己下的，对吧。”

尹芷涵不再她，而是直接说出了结果，自然而然的看到了春儿瞠目结舌的样子，长叹一声，继续道：

“我是忘了很多事，但即使忘了，也终有想起来的一天。”

“王妃，您……记起来了。”

一句话，印证了尹芷涵的猜想，也让她的心掉了谷底。

她着实不敢相信，素娴熟安静的妹妹，竟然会做出如此心机狠毒的事！

“我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做？”

以为自家王妃记起了很多事，春儿也不再像之前那般隐瞒，便据实相告了：

“当初平阳公主从中作梗，让王妃与王爷心生隔阂，几次三番的偶然接触，也都被她恶意打扰，如此，王妃一直都过的不顺遂。

之后，平阳送来点心，王妃自然不会相信她的好意，可没想到点心中竟无异样，王妃怕她另有打算，所以才先下手为，以一时自损换后清净。”

“所以，当时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保？”

“的确，所以王妃不用自责，更何况平阳公主欺太甚，您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那你呢？”尹芷涵突然话锋一转，紧紧的盯着面前的。她实在没有想到，平里唯唯诺诺的小丫，竟也会说出这般让心惊的话。

“婢……婢只是想要王妃好。”

“所以，对我隐瞒也是想要我好？还是说，你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陡然严厉的语气，掺杂着失望和震惊的眼，步步紧的话语，一切的一切都在无声无息的击垮春儿的心理防线。

她赶忙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