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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公子止住了他们的殴打，忍怒问她：你若不供出主使，整个蜈蚣
都要倒霉！
“崔眉一向刻薄冷淡。谁料得她居然其实是那样的
子！她说：‘早晚都得死。这位少爷，我们这些
，早晚得死在你们这些手下，死在这世道里。早晚都是死，谈什么倒霉不倒霉？’”一个姐妹接着杨姐补充道。
张若华道：“但是她也的确连累了你们，你们不怨她吗？”
杨姐苦笑：“怨，当然怨！然而，她说的是实话。从事烟花的，在这些老少爷们的作贱下，在鸨母
公的拼命欺压下，十有九病，活不了多长的。”
另一个姐妹说：“我倒是高兴她给我们出了一
恶气！”
张若华又问道：“黄脸呢？”
杨姐叹道：“我是偷溜出来的。她是最近服侍崔眉的呀，那些正盘问她呢。她叫我们趁官府的还没来控制整个蜈蚣，赶紧走小路送你走！你先别担心她了，若你不走，官差来搜，搜出她屋里有个来路不明的不明士，那她才要倒霉呢！”
张若华点点
，知道是这个道理。她不但来路不明，身上还背着通缉。若是搜出来她，三姐才叫倒霉透了。
她们很快偷偷地离开了蜈蚣，杨姐她们凑钱，把她安排在了一个可靠的低档客栈里。
张若华见她们还要回去，便问她们不
脆趁机逃跑，何故还要回火坑去。
杨姐叹道：“我们卖身契捏在那呢！”
另一位姐妹说：“我爹妈生病，我为了救他们，欠了高利债，被他们倒腾到蜈蚣还债。我要是跑了，我爹妈不是病死，就是被青楼
债的打手活活打死。”
一个高个子说：“嗨，我逃出去也没成想。我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