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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她就活不了！”

这时候被她扑的竹架子一颠簸，白布褪下来，露出揽月。看着的姐妹都尖叫起来，此起彼伏的往后退，翠华骇的坐倒在地：露出来的不知道是一个什么东西。浑身红彤彤的，顶秃得一二净。身上都是烂脓疮，黄色的脓水混着血水流，鼻子烂成了一个黑红的孔，眼睛闭着，上面长满水泡。

这东西没穿衣服，也不打紧。烂得这样，连下身都烂成了一堆血，无论是男是，都不会有敢多看一眼。

没有一个说话。全都惊呆了。很多都一眼之后，不敢再看。

翠华喃喃：“这是什么？”

王李氏扇了扇手：“呸，这不就是你那个修好的蹄子？快快抬出去，没的脏了这里。”

这是揽月？翠华愣了半晌，忽然一声惨嚎，扑了过去要打王李氏：“你不是！你不是！你们都不是！”

王李氏挨了几下，和她撕打起来，嘴里还不住嚷：“这种病是那些天给这行的，哪个当的多多少少没病过？关老娘事！”

翠华被赶来的黑六拉了下去。一顿毒打。

揽月也终于被抬了出去，没有敢问一句她被抬到哪去了。

那天晚上，崔眉跑到在羽生屋里，坐在她床边，哆嗦了一夜，哭着说：姊姊，姊姊，我再也不要接客了，你也再不要那么多的接客了，好不好？

羽生没有说什么，摸摸她的，说：傻孩子。

揽月死后，翠华很是沉默了一段子。

而院里的老姊妹，慢慢，或多或少也都有了一点病。有的烂鼻子，有的烂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