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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就起身走了。

齐芷挣扎着要去送他。

齐老爷这时候就显出一点慈和：“不必送了。你去修养，早点恢复起来。也好不扰了姑的寿诞福气。”

说着，又嘱咐：“只是修养归修养，规矩也是不能废的。”

齐芷毕恭毕敬：“诺”

倦怠推却描眉，体弱厌听莺啼。

整个寿诞期间，齐芷都是这样的。但还是每每撑着笑容，每画好妆容去向姑与齐老爷请安。行完礼才去休息。

因了她这礼数，姑更怜惜，一再要她不必遵这些礼数。齐芷却坚持说：病可以缓，礼孝不能亏。

余家见了她这说法，上上下下也不好再嚼舌根，只能随着姑，夸齐家礼数周全。

连齐老爷也舒眉夸了一回，说是芷儿懂规矩有孝心，不给我家丢脸，又送了一些补药过去。

独独齐萱有些心疼。

齐芷一个没拦住，她竟然发了傻，去求齐老爷免了齐芷的请安。

齐老爷一听，顿时大怒，抬手将一个茶杯扔出去，砸到齐萱手臂上，砰地碎了：“胡言语！原本姑慈怜，让你大姊不必请安，你大姊她却坚持不能亏孝礼，姑无奈才顺了她。照你这一说，姑与老夫倒是成了不慈的长辈，非要小辈带病请安？”

齐萱有心想说：阿姊若是不这样作，您回去怕就要发作一通，斥责阿姊不规矩不懂事。余家上下也会说阿姊十九未曾嫁，又逢寿而病，是个不福气的泄喜。这林林总总，难道不是变相着阿姊去做这虚礼？

但这是世间隐形的规矩之一，是不能说在明面上的。

齐萱纵然心疼阿姊，一时冲动。但也明白厉害，因此到底没有说出，只是垂着盯着鞋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