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不一样的舞台

“在你们的帮助下，我们联系上了杜泽姆博士……”

听到这里，巫终于按捺不住，嚷嚷起来：“什么叫在我们的帮助下，我都不认识那个什么博士好不好？我们只是在北区做一点小实验的小巫师……您不能不讲理！”

从鼠仙的描述中她已经可以判断出，那位杜泽姆博士对第一大学来说属于一位‘禁忌’物。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对北区来说，现在的麻烦已经够多了，她完全不想沾惹外面是是是非非。

“你可一点都不小，”鼠仙呵呵笑着：“你现在可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大巫师了。大巫师，总要有大巫师的担当。”

科尔玛很想把面前这只老鼠塞进自己的酒杯里，让它与杯子里的冰块负距离接触一下，好好清醒清醒——什么叫大巫师的担当！背锅也算吗？！

之所以没有立刻这么做，是因为她还有足够的理智。

这只大老鼠太厉害，她打不过。

鼠仙无视巫激烈的心理博弈，继续慢吞吞道：“我们联系上了杜泽姆博士，请他帮忙炼制了一新的‘造’，打算趁学校与妖魔战的时候，溜进黑狱，抢两颗玄黄果……”

科尔玛有种晕目眩的感觉。

她举起手中的酒杯，将剩余的一点青碧色酒以及杯中残留的两块冰疙瘩一起灌进嘴里，然后嘎嘣嘎嘣用力嚼着。

但即便是在青蜂儿与冰块双重刺激之下，她还是有种呼吸不过来的感觉。

鼠老刚刚那句话里透露的信息有点太多，超过了她的承受能力——什么叫炼制了一‘造’？学校什么时候要跟妖魔战了？还有，黑狱也是能溜进去的？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玄黄果这种东西吗？

她以前一直以为玄黄果与九转金丹一样，都是传说与童话故事里的东西。

似乎猜到了巫现在的心，鼠仙暂时安静了下来，轻啜着杯中清澈的茶水。

许久，巫沙哑着嗓子，愤怒道：“为什么告诉我这种事！”

就像一个抢劫犯打算抢劫银行，却在行动之前随便扯着一位路，把自己的计划全盘告诉了那位路——当然，实事求是的讲，科尔玛与鼠仙的关系比路更亲密一些。

但这丝毫不能安慰巫，反而让她有种更加强烈的愤怒感。

就像只炸毛的小猫那样愤怒。

“你以为我想拉你下水？”鼠仙吸着茶水，笑眯眯看着面前这只炸毛的小猫，身后的尾竖起，左右晃了晃：“不，不，不。这件事并不是什么谋。但凡达到一定阶位的巫师或多或少都知道一点……难道你没有注意过月下议会与第一大学在报纸上的论战吗？没有注意九有与阿尔法矛盾骤然激化背后的原因吗？难道你就没有好过学校的教授们经常集体缺席某些活动或课程，给出的解释又含糊其辞吗？”

“如果这些你都没有关注过，那么必须承认，你这个学生会的副主席是不称职的。”

“有些事一直在发生，从未结束过。”

“区别在于，之前你只是一位注册巫师。现在你是一位大巫师，有资格知道这件事……而且，如果你有胆量的话，也有资格在这件事上分一杯羹。”

“就像巫师与妖魔的战争一直没有停止，在新世界、在虚空处、在时间长河之间，厮杀与死亡一直在共舞。只不过这种事对注册巫师级别以下的小家伙的距离太过遥远。”

“太过遥远的动，不会影响你们在中元节欣赏圆月，吃两块月饼。”

“告诉你这些，只是想让你多一个选择的机会，就像阿尔法学院曾经的校训说的那样‘正义是让各得其所，自由是让可以选择’……”

“我是九有的学生。”新晋大巫师终于找到的机会，的说道：“还有，阿尔法关于自由的定义也不是你说的那样……‘自由是让学会放弃’。”

“曾经，曾经。”鼠仙吹了吹嘴角的胡须，声音有些不满：“阿尔法学院不是第一次改她的校训了。我觉得那一版是最的。”

科尔玛对此表示怀疑。

当然，她也根据鼠老的反应，猜测它是不是曾经就读于阿尔法学院。所以才会这么重视血脉、族群以及阿尔法的校训。

与此同时，她忽然想到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

“你为什么要参与进这种事呢？”

对于这种一眼看上就很麻烦的事，大多数巫师躲避都来不及，鼠仙为什么会参与进去？不顾违反第一大学限制与禁令，不顾得罪那只黄花狸？

在巫印象中，鼠仙一直是个很佛系的小老。很怕麻烦的。

“因为我在这个境界呆的时间太久了。”鼠仙低看着杯子里飘起的茶叶，声音意外有些温柔：

“久到我都快要忘记果汁儿，忘记她的母亲了……你之前也说过，魔法是宇宙最大的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