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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石棺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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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了。”奥古斯都站在教堂的废墟中，牵着的手温柔道。
眨眼间，空间被撕开一道裂缝。陈辞抱紧了奥古斯都，只听见风声在耳边凄惨地悲鸣一声，再睁开眼时看到的是完全陌生的景象。面前是一座很小的教堂，砖红尖顶有些褪色，显得陈旧，墙体上爬满了爬山虎，随风翻起绿
。紧邻着教堂的花园里开满一蓬蓬色泽艳丽的花，生机勃勃的很可。
奥古斯都眼中流露出怀念的色。
陈辞猜到这就是小父从前住过的教堂。
三千多年过去，这座教堂自然也废弃了，四周见不到一个教徒祈祷的身影。整条街道也没有嘈杂的声和车马声，安静的不像是贫民区。
“你走之后，”奥古斯都沉声道，“我不愿让他们再靠近这里。”
所以就把周围的都……陈辞阻止了自己的猜想，奥古斯都应该只是把这座教堂连带周边街巷都圈成了自己的地盘，不让旁进
，还不至于丧心病狂到把都抹杀了。
奥古斯都摸了摸他紧皱的眉
，笑道，“我没有对他们做什么。害怕你醒了怪我。”
这话完全没起到安慰的效果，陈辞把眉皱得更紧了。小父就像是奥古斯都心尖上的一滴血，灵魂
处的一片净湖，如果不是顾忌小父的感受，奥古斯都的脚下早就血流成河了。
“生气了？”奥古斯都捧起陈辞的脸，在额上轻轻吻了一下，“要是你喜欢，以后准许他们来祷告就是了。”
陈辞点了点，自然地偏开脸，好让他在脸颊上也印下一吻。
替他们开路的黑雾徘徊在教堂外，没有具体形状的脚伸出去了又收回。它等了又等，也没等来主的吩咐，于是把自己凝结成了一大块黑色果冻似的物体，啪嗒啪嗒在教堂的栅栏上敲打着，试图引起两的注意。
奥古斯都朝那边瞥了一眼，黑雾瞬间把自己的形体缩小一半，老老实实在墙角蹲下。
“进去吧？”奥古斯都看向陈辞，“你很久没有回来了。”
奥古斯都像个寻常一样解开铁锁，推开栅栏，穿过花园进了教堂，轻车熟路地走向小父的房间。
房间布置地很温馨，就和小父带给的感觉一样。窗明几净，立着一架书柜和一张单床。床单是简单的蓝色格子，堆得整整齐齐，窗台上还
着一枝明黄色的花。
陈辞推了推奥古斯都，示意他把自己放下。他的原意是让奥古斯都把他放在椅子上，没想到奥古斯都转身走了几步，直接把他放到了床上。
陈辞赶忙曲起腿。丝绸质地的袍子易卷易皱，他被奥古斯都抱在怀里的时候几下蹭蹬，原本只到小腿肚的袍边已经卷到了大腿，奥古斯都一松手，那袍子更是卷得快没边儿了。
他整理好衣摆，抬一看，正好对上奥古斯都沉的目光。
陈辞往后缩了缩，背脊抵到墙壁。“我……”
奥古斯都在床边跪下，伸手握住陈辞纤细的脚腕，什么话都没说，但目光已经将他想要的一切都昭示无疑。
三千年的分别没有冲淡他对的渴望，反而让那团从未熄灭的
欲之火燃烧地更为旺盛。这是他和相知相恋的地方，他的正羞怯地缩在床上，他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奥古斯都，我想，也许我该洗个澡，换身衣服。”
他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只除了一个。他那过于羞涩的，似乎并不愿意那么快就和他亲密接触。尽管对他而言，等待的时间已经太过漫长，但只要对方有一丝抗拒，他都能够继续忍耐下去。
陈辞绞着手指，忐忑不安道，“你知道的，石棺里太冷了，又脏，我实在是……”
“浴室在那边，我抱你去。”奥古斯都用手指勾了勾颤抖不已的睫毛，因为的青涩和羞怯而感到一丝痛苦的甜蜜。
“谢谢你。”陈辞犹豫了很久，才捉住奥古斯都的手指，在他的指腹上轻轻吻了一下。
只是这种程度的示，已经让陈辞心如擂鼓。他不知道小父从前和奥古斯都有多亲密，只能祈祷不要像他想的那样甜到齁。
奥古斯都眯起双眼，抱起陈辞，大步朝浴室走去。陈辞紧张兮兮地数着步子，担心对方会提出共浴的要求，好在奥古斯极有风度地停在了浴室门
。
“亲的，我愿意随时为你效劳。”奥古斯都左手按胸，恭谦地俯下身。
“不用了！”
陈辞从门缝里瞅了他一地把门合上了。他确认了好几次门锁没法从外面打开，才终于松了一气，走到镜子前，缓缓脱下长袍。
小父的身体很瘦弱，腰细腿长，肋骨根根分明。因为长时间睡在石棺里的缘故，肌肤细
的像是能滴出水来。陈辞轻轻掐了一把，就留下一道短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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