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程小月满脸通红气喘吁吁，一双眼睛似乎要滴出水来，坐在地上似乎都
没法子稳当，还要用手撑了。一条腿伸直出去平放在地上，脚弓绷得笔直，另一
条腿弯曲着紧紧夹住，仿佛要藏住什么似的收紧了身体。
她不马上起身追赶，那倒是古怪的很。陈皮皮不敢大意，小心翼翼地往门
捱了两步，对 妈妈说：「讲和吗？早说了我要上诉的，你仗着身后家长的身份滥
用武力，这是霸权义！还声声说要和我讲民，骗
。」
程小月半天没说话，歇够了，气儿也喘匀了，才顺手摸起地上的一只拖鞋朝
儿子丢去。只是一甩胳膊才发现仍旧酸软无力，那只鞋子也丢得歪歪斜斜，对敌
全然构不成一丁点儿的威胁。陈皮皮接了那只鞋子穿在脚上，说：「谢谢，那
一只也给我丢过来吧。」他虽然相信以目前的距离 妈妈是无法追得上自己，但积
威之下，早已经习惯了防守反击式的打法。而且 妈妈的功力不可小觑，发起威来
欺猫赛虎，自是不敢大意，用了一个比赛起跑的姿势，全神贯注屏气凝息，倘若
此时突然听到一声鞭炮响，只怕他也会如离弦之箭，一
而出了。
眼看抓不到他，程小月只得隐藏了羞惭和恼怒，放平了声调对他说：「别和
我贫嘴，我问你，之前我和你说过的话，你还记得不记得？」
「什么话？」皮皮做沉思状：「你说了不算的还是我说了不算的？」
「我是你的 妈妈……你不能对我有什么想法……就这些话。」程小月这话一
说出，只觉得脸上又一阵火热，醺醺然的有些晕。那下身的律动余韵犹在，心
跳也快一拍慢一拍地杂
无章，如今要马上和儿子探讨这种奇怪的话题，实在是
羞不可抑。这一个，她吃了个哑
亏，评不得理翻不得脸儿，真个羞怒
集
心如麻。更让她疑虑的是昨夜被儿子抱来了他房间，还那么稀里糊涂地在一起
睡了一夜，醒来又看见那么一出大军压境的混账场景。只怕是昨天晚上这个小兔
崽子真对她动了手脚，这没脸没皮的妖孽敢把他那个男的东西放在自己嘴边睡
觉，可见胆大狂妄之极，要是今天收拾不掉他，再说服不了他，以后两个的关
系那可要成个七荤八素的了！
「哦！」陈皮皮给 妈妈装了一个可
，说：「记得记得，这个我记得。」
「那你为什么不听 妈妈的话？」
「我哪里没听了？」
「好，那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把我抱到你床上？」
「 妈妈睡着了，当然要抱进房间，不然让你在外面睡觉，难免要着凉感冒什
么的，生了病，还不是要我伺候你？我上次在外面睡着，你还不是也要把我抱进
房间啊？为什么你能抱我，我就不能抱你呢？」陈皮皮伸手擦了擦鼻
儿，那里
似乎还留着一点水渍，心下颇为诱惑：我的水怎么会沾到鼻子上的？难道和齐
齐亲嘴多了，舌变长了，竟然能舔到自己的鼻？记得哪个老师说过，舌是
绝计不能舔到自己的鼻子的，做个试验，要是成功了，非去骂他一顿不可！
什么教学态度？误子！
他这满嘴抱来抱去的，听得程小月眉直皱，耐着
子，说：「什么话！我
是说那个吗？我是问你为什么把我抱进你的房间？」她把「你的」两个字咬重了
音，好让儿子明白。换做平
，儿子对自己嬉皮笑脸，偶尔动手动脚，她还能
忍了，但是敢把自己抱上床，那就是色胆包天流氓成了！
这是我的 底线程小月想。心里却是一阵无奈：比这更糟的 底线，那天夜
里也给他突
啦！天下当 妈妈当到我这个地步的，只怕是万中无一了。们都说
棍
之下出孝子，我这棍之下怎么出了个妖
？这次敢抱我上他的床，下次就
敢钻我被窝，抱来钻去的， 妈妈不像个 妈妈，儿子不像个儿子，我还怎么活？
「 妈妈，你和我还分那么清楚
嘛？」陈皮皮义正言辞地说：「我的房间就
是你给我的，难道我还能那么小气不给你进？再说了，以前我不给你进，你还不
是大大咧咧天天闯进来？唉！我已经习惯了，没关系， 妈妈你大可不必为此自责
什么的，这次是我心甘
愿让你进来，你只要下不为例，我也就安心了。」
程小月给他歪来歪去，只觉痛欲裂，直想用苍蝇拍把他给拍死！终于忍不
住怒火，用手在地上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