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我不是一般的萤火虫，我是铁头虫啊

原来是让我指点琴技啊……

杨尚荆看着仙儿的不行不行的茗烟姑娘，陷了大波的沉思之中。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琴棋书画什么的，原来那个杨戬那是妥妥的大拿，然而他现在……能写好台阁体的字儿，都要感谢这具身体的肌记忆，其他的想都不敢想啊，毕竟脑子里的东西，现在就和翻书查百度差不多，能查到不代表能熟练运用啊。

要不说他和这帮勋贵对胃嘛，他现在这个状态，还真是喜欢玉吹箫比喜欢玉抚琴多一些。

眼看着面前这只黑夜中的萤火虫并不鸟自己，依旧还沉醉在黑夜的大波之中，茗烟姑娘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于是她决定给自己加一注，顺便给杨尚荆推到坑里：“久闻顺天府远来行商多有傲气，看不起我们这些留都之，难不成杨公子也和那些商贾之流一般？”

于是看了这个坑之后，杨尚荆整个都惊了，这简直是把自己和在场所有的南京勋贵对立起来了。

毕竟北京从“行在”升格成京师，也就是正统六年的事儿，还是十一月份的事儿，到现在连三年都不满，但是北京四九城的老少爷们儿一个个地可都抖起来了，行商啥的来了南京，那叫一个傲气，然而南京城原来可是太祖定都的地方，当然……当然就要刚正面儿了。

另一个影响就是这些留守南京，没有跟去北京的勋贵了，平白就在法理上矮了一点儿，谁不气？

看着在场所有勋贵们看杨尚荆的眼有点儿不对了，看着杨尚荆自己的脸色也有点儿不对了，这个茗烟姑娘的心里就是一阵得意，心说你就一黑夜中的萤火虫，本姑娘可是营造黑夜的物，拿捏你一下还不是轻松？

然而吧，萤火虫也分很多种，最常见的那种一掌就能攥死的是一种，还有一种叫铁虫，脑袋贼硬的那种，敢和重巡洋舰硬刚正面的驱逐舰，杨尚荆当然知道明代的青楼歌不知道这事儿，但这不影响他让她提升一下自己的姿势水平。

所以他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没有傲然，也没有愤慨，而是充斥着无语：“茗烟姑娘是吧？”

也不等茗烟姑娘说话，就听他继续说道：“琴棋书画之类的，我这个好歹做过翰林的，多少是明白一些，就好像对心的把握，你这个做着清倌、被青楼楚馆着力培育的歌多少明白些一样，但是呢，你明显还太年轻，没有弄明白这个概念。”

摇了摇，杨尚荆目光扫视在场所有的勋贵，一边儿走着一边儿说道：“看着这么多大物捧着你、哄着你、惯着你，你这是内心膨胀，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几斤几两了，不管对着什么，你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了，对吧？”

来到茗烟姑娘身前，杨尚荆低着，脸几乎贴到了她的脸上，在她的耳边说着话：“可是呢，在座的这些，哪怕没有办法继承爵位，一个个也是贵胄之后，国之栋梁，可你呢？不过是个青楼歌罢了，以后最好的结局，就是找个好家嫁了，那句‘门前冷落鞍马稀，老大嫁作商’说的就是你，在座的这些贵，就是把你收进了后宅，也没有主的地位，滕妾什么地位，你应该知道吧，可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虽然是几乎贴在茗烟姑娘的耳边说的话，但他的声音却没有放低，在场的所有都听得清清楚楚的：“在座儿的各位要么是心里空虚了，喜欢这个调调儿，要么是大大量，不和你一般见识，这才让青楼的东家着力培养你这子仙气儿，你怎么就自己演着演着，就演进去了？京师的蔡大家，比你有名儿吧？可是有什么用呢，到底还不是被一个没出手的金英吓得自己赎了身子，又卖身给了我？”

这种玩cosy最后把自己带进去的，简直烦，说好听了叫有梦想，说不好听了那就是中二病发作，换成服务民的艺术家还能让惋惜一下，这种青楼之中卖笑的，还是歇了吧。

徐尚庸听着这话，咳了一声，站起身来：“尚荆兄，茗烟姑娘不过是个子，还是不要见怪吧。”

杨尚荆摇摇，站直了身体，也不看这茗烟姑娘变得苍白的没有一点儿血色的脸庞，晃晃悠悠地往回走，边走边说：“若是平时，我自然不会和她说这些，但是我这刚刚贬官出京，就给我演了这么一出戏，这画舫，还真是个好地方啊。”

反正他和金英啊、王振啊之类的内廷宦官的矛盾，已经没有任何调和的可能了，所以在这山高皇帝远的南京，他是可劲儿地，反正又没骂皇帝昏庸，还能跨省给他治罪不成？

听了大茶壶报信儿，踩着三寸金莲跑过来，急了一脑门子汗的老鸨子正好这会儿赶了过来，脸上的底都有点儿花了，一听这话，连忙对这杨尚荆打躬作揖：“杨公子息怒，杨公子息怒，这茗烟啊，岁数还小着呢，不太懂得事体，您大大量，饶了她这一回罢。”

能做到老鸨子这个位置的，肯定不是演戏把自己演进去的，脑袋灵光着呢，一旦杨尚荆发了怒，这画舫身后的东家还能为了一个歌和杨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