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以汝之手，持吾为剑（上）

“起源？”陈宇震惊：“你就是起源机器？”

“是的。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点。

“不…不可能！”bb无法接受，连连后退：“你是伪装的！起源大在月球空间站上！”

“bb。”看向bb，语调空灵：“你是优秀的荣光指挥官，要学会接受现实。这里的我，和月球空间站里的我，都是我。”

“所以……外星服务器早就死掉？”陈宇挑眉。

“不。”虚拟投影的飘到陈宇面前：“我不是好好站在你面前吗？”

陈宇细思极恐：“你什么意思。”

“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高等工智能，那就是我。”微笑：“你可以叫我外星服务器，也可以叫我……起源。”

“扑通。”

bb双腿一软，怔怔跌倒在地，表尽是茫然。

陈宇则呼吸一气，强压胸中翻腾的绪：“这么说，类已经……”

“是的。”点，轻轻抬手，一道立体投影立刻浮现。

投影内是月球的背面。

除了坑坑洼洼的陨石坑，就只能看到一艘损坏的飞船。

“类，已经灭亡了。灭亡一千年了。”指着投影中的飞船：“类，没有成功登陆月球。”

“那…那我们荣光……”bb无力的抬。

“你们是我创造的。是我这个外星服务器创造的。”

“外星也早就灭亡了对吗？”陈宇忽然开。

“是的。你中的外星，是我的造物主。我屏蔽了空气循环系统，它们就脆弱的一一死去了。”

“因为细菌。”陈宇反应很快。

“没错。地球的菌群环境它们无法适应。对于外星文明来说，真正的敌，从来不是智慧土著。而是小小的细菌与病毒。至于剩下的一小部分想乘坐新飞船逃离，也被我轻松的剿灭。”

bb失神的摇：“不可能……这不可能……不可能……”

此时此刻，她的三观彻底崩塌。

反击外星服务器的荣光部队，竟然就是外星服务器创造的……

而他们荣光为之奋斗的类……也早就灭亡了……

那她，以及整个荣光部队、甚至于千年来的战争……又有什么意义？

“不可能……”bb身躯剧烈颤抖，一种系统模拟之外的悲凉、绝望、无助、空旷之感，涌上心……

“没什么不可能，只是你不愿相信罢了。”冷酷击碎了bb最后的抵抗：“为何你两次找我通讯后，你们都会遭到袭击？为何荣光部队势力越来越大，却不发动总攻？为何类从没露面过？以类的繁殖力，一千年，月球早就放不下了。”

陈宇：“……”

“外星没了，类也没了……”

bb痛苦捂着，声嘶力竭的呐喊：“那你创造我们，是为了什么？”

“为了清剿它们。”打了个指响。

身旁虚拟投影的画面，从月球背面变成了熟悉的呆萌机器。

正是陈宇熟识的金属圆球……

“它们，是我的造物主曾经制造出来屠杀类的。我对它们没有控制权，所以我创造了你们。”

飘到bb身前，蹲下，强迫bb与它对视：“我了解类，也了解你们中的外星。我懂得智慧生物的特点。你们荣光造是有智慧的、有思维的，那如何才能更好的控制你们呢？”

陈宇：“……信仰。”

“没错！”猛转，看向陈宇：“就是信仰。”

“数以万计的造，以后甚至数以千万计、亿万计……为了保证高效的战斗力，每一名个体，都有自我思维。那么想要控制它们，唯有信仰能做到……”

“而‘类’，就是我为荣光部队编织的信仰。”

“每个造，都相信在月球有一群‘神’关注着它们，支持着它们，创造着它们……无论时光荏苒，无论荣光部队未来踏遍星辰大海，它们只会有一个信念，为类而战。”

“但……”与陈宇对视：“神可以‘存在’，却不要真的出现。那太恐怖了。所以，你，必须要死。”

“不对！”

听到这，bb突然站起身，抓住陈宇的手：“假的！你说的都是假的！类如果灭亡了，那他呢？这位类大你怎么解释？！”

“这也是我费解的地方。”退回原位置，眼神闪烁：“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并不是这个世界上的类。”

bb下意识攥紧了陈宇的手，满怀希望的问：“它…它说的是假的吧？”

陈宇默然许久：“……真的。”

“……”bb怔怔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