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一段插叙

事还要从清晨的时候说起。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提利昂在赵迈离开后，认真思考脱险的办法，结果还真想出来一个。他告诉莫德，如果想要钱，就帮他给莱莎夫带一句话。这句话很简单，就连蠢笨的莫德也不会记错。“我要认罪”，提利昂说道。他想明白一件事：凯特琳手中的证据不足以给他定罪，又不愿意将他释放，僵持之下所以才会一直将他这么关押着。兰尼斯特这面大旗成了他唯一的护身符，凯特琳如果没有理由就杀死他，肯定得顾虑这件事对兰尼斯特家造成影响，所以提利昂的“证词”就是她最需要的东西。

只要这个有需要的东西，那就可以利用。果然，在被金子烧昏了脑之后，莫德果然去传了这句话。没过一会儿，侍卫长瓦狄斯·伊跟爵士来到天牢，将提利昂连拉带拽丢到了莱莎夫面前。

在场的还有罗宾·艾林，艾林谷的统治者，六岁大的一个孩子。凯特琳·史塔克站在妹妹身后不远的地方。她没有位子坐？提利昂观察到这一点，心里琢磨着其中的原因，盘算是否可以利用。

谷地的贵族们也都在场，可以当做这件事的旁证。除了他们以外，还有一些正在鹰巢城做客的，包括表演节目的小丑，乐队，山下拜见而来的农夫。

几个和他一同来的也赫然在列。罗德利克爵士伤势未愈，脸色苍白，只能坐在椅之上，两个仆推着他在一旁旁听。嗯主没有位子，仆倒是有一个带子的，有趣有趣。在爵士旁边，游吟诗玛瑞安拿着一张小竖琴，叮叮咚咚演奏着听上去有些耳熟的乐曲。

听了片刻，提利昂终于想起来了，这是对麦克那次演奏的音乐的拙劣模仿！他开始寻找麦克，却一无所获。难道他已经离开了，我之前看到的果然是梦境吗？如果他不在，那么还有谁？

这时，他看到波隆和萨弗尔，这两个佣兵并没离开。萨弗尔还是抱着他的长刀，站在贵族们的旁边，目光炯炯有。波隆则在大厅后方找了个柱子，懒散地躺在下面，枕着自己的胳膊。这名流武士并没有睡觉，相反却用那双黑眼睛盯着提利昂，手轻轻地搁在剑柄上。提利昂意味长地看着他，心里盘算……

五十支火把的光芒将这里照得亮堂堂，影无处躲藏，这很好。凯特琳·史塔克率先启齿：“听说你有意公开认罪。”

“是的，夫。”提利昂回答。

“天牢能让任何屈服。”莱莎·艾林朝她姐姐微笑，但是眼中的笑意却透着一冰冷。随后她收敛笑意，对提利昂说道：“现在认罪吧，在艾林谷的领主之前。”

提利昂吸了一气，孤注一掷的时候到了。他回看了波隆一眼，目光又在其他身上一扫而过。麦克还是不在，但现在已经不能再犹豫了。“我认罪，我承认自己是个小坏蛋。诸位艾林谷的骑士和爵士，我在你们面前自惭形愧，我犯下的罪过数不胜数。我吃喝嫖赌，花钱才能跟。我有的是钱，所以睡过的数不胜数，有时候一次还和好多个一起。我不喜欢我的父亲，我诅咒他去死，这是不孝的罪过。我恨我的姐姐，也就是咱们美丽温柔的王后陛下，我也同样诅咒她。”

他停顿了一下之后说道：“我骗，我欺负服务我的下，捉弄他们。不过我从不克扣他们的工资，赏赐也很丰厚，但是我常和他们开一些不合时宜的玩笑。我和他们赌博的时候出老千。我已经很有钱了，不该在赚这些蝇小利，但是你们也看到了，我是个侏儒，只能在这方面赚回点可怜的自信心。还有，我六岁的时候……”

“住嘴！”莱莎·艾林苍白的脸现在变得通红：“侏儒，你在什么？”

“认罪啊，我的夫。”

凯特琳·史塔克此时跨前一步：“你被指控派行刺我卧病在床的儿子布兰！我的妹妹莱莎·艾林指控你密谋害死国王的前首相，琼恩·艾林大。”

“恐怕这两个我不能认，我对杀一窍不通。我唯一杀死过的就是明月山脉的强盗，我记得那一次我杀死了三个，救了包括您在内的许多的命。”

凯特琳噎了一下，她的妹妹站了起来，不过仍旧牵着她的儿子罗宾·艾林的手。“你别想寻我开心，小恶魔，你已经闹够了！现在滚回天牢去。瓦狄斯爵士，给他找一间更倾斜、更狭小的牢房！”

“艾林谷还有没有天理？！”提利昂大声怒吼，这是他期盼的机会，他不能放过。“难道艾林谷的荣誉都是狗吗？你指控我，我否认，于是你就将我扔进天牢挨饿受冻！诸位大，看看我脸上的伤痕，那是棍子抽出来的。我的身上还有无数！国王的正义哪里去了？高如荣誉难道随着琼恩·艾林的死而烟消云散了吗？罗宾公爵，你继承的是什么？”

“妈妈，我不喜欢他，我要看他飞！”罗宾伸出细长的指，狠狠戳着提利昂：“我没见过侏儒飞，也没见过小恶魔飞！我要看！”

大厅里面传来了抽气的声音。莱莎却还在安慰罗宾，轻柔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