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失去

“嘿，布彻，来一杯醇树汁。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里卡斯从围栏外面轻巧地跳进来，手中的泥杯子满满的，但是一点都没有洒出来。

谢过朋友的好意，然后将这略微带着苦涩的醇厚饮料一饮而尽，布彻再次把视线投向了天空。落的余晖投在蒙皮的屋顶上，阿塔斯特有的红色弥漫开来，就像血的颜色。布彻看看自己身上，用手轻轻摸摸，以确定这只是太阳的光芒而已。他回忆起了凯尔曼加的那一场血腥突围战，身上是一样的红色。那一次不是光，而是血，从温暖到冰冷的温度，血腥的气味。不过在凯尔曼加，周围还有铁的味道和火的味道，而在提尔的角斗士营里，只有沙子、木和根酿制的饮料的味道。

一侧脑袋又开始微微疼，心灵异能带来的坏处。如果麦克在这里，应该能知道如何处理，更可以给自己提供治疗。想到那个把自己带到这个沙漠世界的德鲁伊，布彻便拍了拍里卡斯的肩膀：“怎么样，打听到什么消息没有？”

“嗯，我已经连上线了，通过朋友的朋友和殿塔工地做饭的搭上了关系，他对麦克有印象。”里卡斯啜饮了一醇树汁，享受着那香气顺着喉咙流下的感觉。“脖子上戴着个解不下来的项圈，那其实挺好认的。我已经把咱们的消息告诉朋友了，等他联系上，我估计也就是三四天吧，就能收到回信了。”

“这是我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布彻看了看手里的空杯子，然后将里卡斯那杯拿了过来，再次一饮而尽。穆尔撇了撇嘴，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不断发生，已经不会因此感到恼怒。毕竟有比较才会有幸福：布彻在拿走别东西的时候，都会先用拳再用脚底板的。

“我还听到一个好消息，我们两个已经成为固定的搭档，直接参加淘汰竞赛，不用在混战中消耗体力了。”里卡斯用拳捶了捶胸膛，显得非常兴奋。

布彻却依旧冷静严肃，从鼻子里哼出一句话来：“这有什么可高兴的？”

“固定搭档意味着咱们两个不会分属两队，也就不会自相残杀。而且混战的危险很高，咱们两个这么显眼，很可能会被围攻。总之，这个消息意味着我们的胜利将会变得更加容易，自由就在不远的前方，我的兄弟！”

“我不是你的兄弟，穆尔，但我愿意像兄弟一样给你一个忠告。”布彻将手中的杯子扔出去，看着它消失在营地围墙的另一端：“没有自由不是通过与敌的厮杀得来的，没有！不要心存幻想，因为没有心灵异能可以给你自由。只有通过血，通过生与死的折磨，自由才会到来。”

里卡斯的兴奋稍减，但他还是摇了摇，表示自己并不相信。“说真的，布彻，你这都是从哪里得来的知识啊？我们难道不是在搏斗，我们难道不是在厮杀吗？你瞧瞧我，我的指甲缝里还有敌的血！”

“你的敌是这些每天被关在笼子里的隶吗？他们和你有什么仇恨？”布彻用拳敲了敲里卡斯的胸膛，问道：“他们的体内，是不是流着和你一样的被役的血？我告诉你，我曾经向领主要求过自由，我曾经向灵祈祷自由，但都又被夺走了。然后我就杀，踩着血寻找自由，但即便是这样，我仍然没能获得我想要的。你怎么能确定别会履行约定？”

看着布彻严肃的表，里卡斯终于收起了最后的笑容。“你说的有道理，在阿塔斯，哪有什么约定好的事，的确需要为自由做好所有的准备？布彻，如果在战斗中，我遇到了你，我会全力以赴的。”

“我会让你赢的，因为你比我更可怜，你从未尝过自由的味道，哪怕是虚假的和短暂的。”布彻看着最后一抹夕阳消失，血红色从身上消褪，咂吧砸吧嘴唇说道：“算了，不说了。你刚才那种饮料是从哪里来的，带我再去喝点。”

“行，我带你去！”里卡斯一摆手，没走几步就碰上了隶营的训练师。这个黑色皮肤的壮汉自从被布彻教训过，就不再敢找他们两个的麻烦，更不敢鞭打他们，所以后来大家相处的关系还行。黑汉匆匆而来，见到里卡斯之后便说：“嘿，里卡斯，泰西安主找你，你快点过去。”

“你知道找我什么事吗？”里卡斯先告诉布彻醇树汁饮料的位置，然后便问道。

“不知道，但应该是好事。”黑汉训练师压低声音说道：“我之前听多洛万说，泰西安主为你们准备了大量的食物，还有美，你们今晚上有福了。所以见到主……”

“顺从，乖巧，感恩！”里卡斯哼笑了一声：“我懂，我懂。”

跟着训练师，里卡斯很快就找到了泰西安。高阶圣堂武士永远衣着整洁潇洒，带着不怒自威的表。穆尔唯一一次见到他丢掉这样的姿态，还是在麦克伤到他的时候。“尊敬的主，”里卡斯非常恭谦地说道，为了永久的自由，他认为现在应该表现成这样，这是代价。“请问您找我有何吩咐？”

“是这样的，我这里有一位武器商朋友，他看了你在角斗时候的彩表现，很欣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