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自救者

车队走走停停，显然遇到了一些麻烦，就连囚车里的赵迈都察觉出来了。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在离开奥塔鲁克山之后，广阔的大冲击沙荒原横在队伍面前。即使有路标作为指引，这段路程上依然充满危险。

车上的裹皮掉落导致被沙陷住，一个隶死了；走偏了一个路标，两个隶死了；被沙虫袭击的时候逃跑，除了逃跑者之外，还有三个隶死了。泰西安好似根本不在乎处死多少隶，也不在乎队伍的规模一再减少。一开始还会有认为“我还有用，不会杀死我的”，但最终也丢掉了颅。可不管怎么减少数，这支队伍的运送进度都没有受到影响。

每个身上都有鞭痕，或轻或重，或者已经愈合或者刚刚绽放，总之千百怪，就像开了一个关于鞭刑的展览馆。只有两个隶身上的鞭子最少，他们也因为这个原因而被其他隶孤立。布彻有一块硬的黑饼子，另一只手里抓着个陶碗，里面是黄褐色的可疑的汤。他蘸蘸饼子，大用力咀嚼着。

作为可以成为角斗士的隶，他的待遇比其他好上不少。比如别只有饼子和汤，里面不会有的。另外一项优待是休息的时间。虽然长度和其他隶一样，但他可以在烈正当午后睡一觉，借助布棚躲开酷热的高温。

里卡斯想和其他隶攀谈，但是大家都更喜欢用布满鞭痕的后背对着他。这个穆尔隶也不气恼，端着饭食来到布彻身边。“嘿，大块，你吃饱了吗？”

布彻看了他一眼，咀嚼的更用力了。

“我问过了，圣堂武士让咱们两个参加殿塔的角斗大会，这意味着咱们不会成为苦力，更不会被送到提尔城的铁矿活儿。这个消息怎么样？”

“你的要求还真低，隶。”布彻哼了一声，对于这个最早投降的家伙非常看不上眼。“你还想夺冠成为自由？你从骨子里就是一个隶！”

“我的母亲是隶，我的父亲是个矮隶，我的确从生下来就是隶，这我没得选择。”

“你只是怕死而已。”布彻冷冰冰的说道：“如果在自由和生存两者中选择一个，你选择什么？”

“嘿，你这话就有些伤了！”里卡斯有些羞恼，反驳道：“你不也投降了吗，你选的不也是生存？”

“不，我可以随时不要命了，但我不能让别为我死。”布彻瞥了一眼关押赵迈的囚车，对里卡斯努了努嘴。“如果我不活下来，怎么救他？”

“可是这太难了。不知为什么，泰西安很重视麦克，总是安排有看守。而且就算救出来了，又能往哪逃？这里全是沙漠，他们又有骑兵，只要想追，根本来不及掩盖痕迹。”但真正让穆尔担心的却是另一件事：“麦克一旦逃跑，咱们也必须跑，否则肯定会被当做同伙株连。而且，我还要参加殿塔竞技，总会再碰上泰西安的。我不能错过竞技和自由的机会。”

“竞技？你觉得如果在竞技场上，遇到我这样一个对手，你还有胜利的可能吗？”

穆尔隶很想说自己必将获胜，但他可以欺骗敌，但绝不会欺骗自己。布彻的力量、武技都是很强的，而且他似乎通各种武器的使用，这就非常难得了。在角斗场上，况千变万化，谁也不知道下一刻手中拿着什么武器。布彻是那种拿着一副假牙也可以大杀四方的危险角色，穆尔只想和他成为战友，不能作为对手。

“你帮我，我就会帮你。”布彻强忍着汤怪异的味道，大喝光。“你需要服务的主还在车子里，你现在所谓的主是把你从他手中抢走的。既然他可以抢走你，也就可以抢走你的胜利和自由，你别忘了这点。”

里卡斯抿着嘴唇，凝视着囚车好久，就好像他的目光能看透木材一样。坐在原木顶上的半巨注意到了这视线，圆圆的眼睛瞪了过来，仅剩的那只胳膊也在用力挥舞。“这不好办，”里卡斯说道：“我没法将麦克从那里面救出来。”

“那你能做什么？就这么看着？”布彻站起身来，不想再继续这场谈话了。“你不救，又怎么救自己？你没尝过自由的滋味，你不知道那有多好！但是你声声说自己要自由，又做了什么？里卡斯，如果在这片该死的沙漠上，谁还能真正帮助你的话，他就在那个半巨下面，正在受苦。”

他径直走向其他正在吃饭的隶。那些隶连忙将吃的东西塞进嘴里，然后四散逃跑。布彻突然加速，就像扑击的老鹰一样抓住一，从他嘴里抠出饼子，塞进自己嘴里然后再去找下一个。就连几个半巨仆也被他袭击，手里的饭食丢了。几个饼子被布彻扔了过来，掉进里卡斯怀里。

里卡斯看着自己怀里和手里的食物，突然觉得索然无味。刚刚布彻从他身边走过，对着满满的一碗汤，连看都没看一眼，现在又接济他更多食物。他明白了，自己纵然说得再多，如果不行动的话，这将会是布彻最后一次帮自己。想要自由却不想冒风险，这还算是角斗场里的冠军里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