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到达山脉

“嘿，布彻，看到了吗，这里有了，荆棘。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赵迈拽着腰上的绳索，使劲拖着壮汉向前走。梅吉洛特山脉的影投下来，所有有些地方的温度会比其他地方相对低一些，植物便有能力生长出来。

一棵大大的仙掌停在路边，翠绿、肥厚、生机勃勃。赵迈停在它面前，赞叹自然的伟力，然后用匕首切下一块儿，削掉表面的刺，顺带着切掉部分硬皮。

“该死的，布彻，将这东西放在嘴里嚼！”赵迈掰开他的嘴，将仙掌条塞进去。

布彻恍恍惚惚，嘴动了两下，仙掌又掉了出来。他脱水得太厉害了，已经失去了大半的视觉和全部的听觉，触觉也开始模糊。赵迈抱起他的腰，扶着他躺到仙掌下。

“抱歉，现在只能将你榨了。”赵迈将手放在仙掌上，说着歉意的话：“我知道你生长不易，历经无数艰难才变成这样。但现在我要救我的朋友，也只有这一个办法。”

自从他猜测这里可能是浩劫残阳世界，他就对使用魔法相当小心。与其他地方不同，这个叫做阿塔斯的星球上，过分使用魔法抽了世界的生机，将一个富饶、丰沛、绿色的美丽地方，变成了沙漠、戈壁与荒原统治的世界。灵早已放弃这里，也许并没有离开，但确实放弃为这里的任何事负责。只有一些元素位面还能够与阿塔斯连接上，这里的牧师依旧存在，但他们的力量不是来自，而是取自某种元素，并为错误的主服务。

因为，打开元素通道的钥匙掌握在巫王手中，也就是一些兼具法师奥术和心灵异能力量的强者。所有的“殿”，其实都不过是在为巫王服务，帮助他们进行统治，好换取自己的施法能力，最终变成了一群傀儡。

巫王统治着城邦，他们永葆青春，他们虐恶毒，他们是亵渎（坏环境）法术的使用者，他们近乎无敌。施法者被敬畏，但如果不投靠巫王，施法者也会被杀死，因为施法者杀死了这个世界，亵渎者被大家仇恨。

不管施法者们是否知，或者他们根本不在意，每一次施展咒语，都确确实实是在继续从阿塔斯世界抽取生命力，都是让这个世界朝更加荒芜的方向前进。和亵渎者对立的，是一群被成为守护者的，他们更加克制，在可恢复、可再生的范围内使用魔法。据说，在合适的时机，用合适的咒语，有可能稍稍扭转这星球不断滑向死亡的局面。守护者正在追求这种时机和咒语，可惜他们势单力薄，目前仍毫无建树。而且，由于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区别，所以守护者和其他没有巫王保护的亵渎者一起，被遭受同样的追杀猎捕，数量越来越少。

唯一不会加恶果的能力就是心灵异能，用自身的力量而不是周围环境的力量来影响它物，不会——或者说不总会——坏自然。

赵迈是个德鲁伊，他需要自然原力来进行施法。但是在这里，自然原力的循环早就被坏了，在贫瘠的地方，已经失去了再生的能力。赵迈每一次施法，都是在抽取周围的生命力，先是植物，然后是动物，最后是自身。这就是一种对自然的伤害，所以每次这样做，都会让他对自然原力的敏感降低，必须加强冥想才能慢慢弥补回来。换句话说，他消耗自然原力越多，纵自然原力的本领就越差。

但是，和拯救自己朋友的生命相比，亵渎就亵渎吧。他虽然好自然，但并不溺。自然总会有生死，有亲疏。狼还会照顾自己的族群，为了生存去杀死羊。阿塔斯是一只可怜的羊、衰弱的羊，但还不是赵迈的羊。

他屏气凝，双掌平伸，张开了五指，将意念集中到仙掌上，与它的自然原力沟通起来。之后，德鲁伊排除杂念，引导自然原力凝聚水滴。

仙掌立刻开始发黄、枯萎，边缘变得焦黑。这是被吸走生命力的表现。不过水已经凝结出来，饱含生命的活力。赵迈控制着水，放到布彻嘴边。湿润带来力量，本能令这个半昏迷的壮汉用力吮吸，以尽快弥补体内的渴。

布彻的状况有所改善，赵迈就停止了造水术祷念。不过仙掌的腐化仍在继续，只是法术停止后速度有些降低。生态就是这样，只要平衡被打，毁坏的过程就开始滚动前进，不是想停就能停下的。趁着仙掌还没有完全变成焦炭，赵迈赶紧割下一些完好的，削去表皮，当做食物。

这东西完全不好吃，除非用油彻底炒熟、泡水放凉，然后再拌做凉菜。记得妈妈有一次看到了朋友圈的“分享”，就把家里占地方碍眼的仙掌炒了。爸爸吃没吃不知道，反正赵迈下嘴吃了一些，感觉还可以。

布彻的呼吸变得平稳起来，眼睛也渐渐睁开了，智开始恢复。直到这个时候，赵迈才有闲暇看看眼前的山峰。他很高兴这里有植物，尽管只是些低矮的和扭曲的树，但总算是绿色的生机。他看到了仙掌，从岩石等缝隙里长出来，顽强地对抗沙海。它们不可能变得太大，时光不仅仅是带来恶劣的气候，也会引来食客。一些仙掌上有被啃食的痕迹，那就说明这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