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是一个兼职司机

家看到了致的菜肴。“小伙子，你一个月开车能挣多少钱？”

“还真没怎么算过，开专车不是我的主业。不怕您笑话，我在网上写书，靠丝养活着。若是单论挣钱的话，还比不上专门开出租车的司机。而且我这个讨厌堵车，那完全是在费生命不是？所以只在这个时间接预约的专车单子，能挣几个钱？”

“年轻写书，这倒是很不错。你写什么题材的书啊？”

这个老比赵迈想象中要健谈，居然知道什么叫做幻。如果说起灵、矮和巨龙什么的倒也不含糊。如果换是个年轻五十年的同龄，赵迈一点都不觉得稀，但看他白发苍苍的样子，传说中的代沟哪里去了？

“别在反光镜里用那么怪的眼看着我，那样很不礼貌。我是个翻译，大半辈子靠翻译外国文学吃饭的，所以看过的杂七杂八东西不比你少。我儿子目前在出版社工作，时不时也会拿些想要获得批号的书回来加班，我也会帮他看看，所以知道的就多了。咱们两个相逢就是有缘，我看你骨……”

骨骼惊这句话还没说完，赵迈的电话就响了，铃声是一段非常激昂的进行曲，颇有几分大阅兵的感觉。宅男和出租车师傅都一样，都有“决不能看见电量指示灯变红”的强迫症，所以只要不在通话，电话就永远充着电。

瞄了一眼，发现是自己妹妹打过来的，一张她的大像还随着铃声晃来晃去。赵迈曾经能叫赵一脉，可见他父母起名字是多么的随意。这个传统延续下来后，赵迈的弟弟就被叫做赵晓凤，赵迈的妹妹叫做赵晓鸾——反正都是鸟。

现在是凌晨四点多，正应该是懒蛋妹妹酣睡的时候，怎么会打过电话来？赵迈对车上的老说道：“抱歉，这个电话我得接，可能有什么急事。为了开车安全我会用免提，拜托您老家不要开腔。我家里还不知道我半夜开专车的事，还请为我保密。”

老眨眨眼睛，做了个在嘴上拉紧拉链的动作，然后就靠在座椅背上假寐。

妹妹的声音压得很低，看来是躲起来偷偷打电话过来的，八成是厕所，接通之后果不其然。“哥，小声点，我躲在卫生间给你打电话。爸爸生病了，慢肾衰，已经到了需要换肾的地步，现在正做透析。”

晴天霹雳在赵脉的脑袋中炸响，他手抖了一下，车子晃了晃。赶紧回过来，吸了几气，连忙问过去：“你怎么知道的，确定吗？”

“昨天我发现妈妈眼睛红红的，似乎哭过，当时问她也不说。后来弟弟偶然看见妈妈看着一些文件偷偷哭，我们还以为爸爸在外面有了别的，于是趁妈妈买菜去的时候打开抽屉偷看，才知道是爸爸的诊断和病例。哥，怎么办啊？上网查了查，这个病好痛苦的，需要定时去医院透析，只有换肾才能根治。”

慢肾衰竭到了晚期就是俗称的尿毒症，最保险的治疗方法就是换肾。可是能换的肾哪有那么多，在医院里只能慢慢排队。维持的疗法就是透析，用机器代替肾脏来清除血中积攒的毒素，非常痛苦，费用也不便宜。

如果能有一大笔钱，也许能够想其他的办法，尽快帮助父亲解除病痛。可是自己没有个正经的工作，弟弟和妹妹正在上初中，还属于花钱的时候，家里肯定拿不出这么一笔钱来。

“小妹，我知道了，我把手的钱都给家打过去，然后再来想想办法。你和弟弟在家里照看着爸爸妈妈，别让他们心。两个好好学习，少花钱，别让大心，让他们能够保持一个好些的心。无论如何，爸爸的治疗都不能停，知道了吗？”

妹妹低声啜泣，小声答应着。

“家里还有大哥我呢，你们两个先要做好自己的事，那就是学习。现在听我的，关了电话上床睡觉，早上起来做个孝顺的好孩子，两个都要是，明白了吗？”

“我知道了，哥哥，你要多保重。”

然后电话就挂了。

车厢一时间变得沉默起来，谁遇到这种事都会陷一时消沉。

“小伙子，没事吧？世界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儿，困难总可以慢慢被克服的。”

“我知道。”赵迈说道：“家里一时半会儿没什么问题，就是爸爸这次遭了大罪了。唉，妈妈要强的子总想自己担着，她肯定是最难受的。”

“这病能治好，所以就不是天塌下来的事。”老用安慰的语气对他说：“我的一个老朋友说过，但凡是能用钱解决的麻烦就不是麻烦。”

“可是没有钱不就是最大的麻烦？”赵迈勉强笑了一声，说道：“若我现在就有百八十万，怎么也能找到关系让爸爸早点做上手术，免去那些零零碎碎的痛苦。更好的治疗、更好的疗养条件，哪一项不需要花钱？不过您说的也对，这不是绝望的况，毕竟是可以治疗的疾病。老家，若您哪里有什么能挣钱的活计，多关照一下啊。”

“有缘分的话，自然是没什么问题的。”老说话的时候，眼眸中淡绿色的光芒一闪而逝。司机先生已经冷静下来，专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