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0 第九百九十章

着已走到小轩门，他遂含笑道，“祝世子旗开得胜。”世子拱拱手。

转身回到水阁，点心已送了上来。世子先笑嘻嘻吃了几块。太上王也不打扰。眼看盘子见底，老悠悠的道：“什么坏事？你老子在大成如何了？”

世子苦笑道：“什么大成。方才我得报信，他与我三叔都去了南洋爪哇国。”

太上王道：“爪哇跟方家就是一伙的。你三叔不是带着联邦的什么特种营么？还没救你老子出来？”

世子思忖着，父王大约被软禁在爪哇。横竖三叔已背过一次黑锅，多背一次无妨。乃道：“那个……早就救出来了。”

“什么？！”太上王先是一喜，看孙子的模样欲言又止的模样仿佛又不像没事了。“何时回来？”

“大概……还得三四年吧。”世子硬着皮道，“三叔把我父王哄去旅行了。”

太上王一愣：“嗯？”

世子眼睛盯着空点心盘子：“他不是联邦的外部长么？国事访问乃是他职责所在。离了大成后他便拉着我父王一道上爪哇拜会周小兰，下一站去澳洲访霍晟，最后前往南美会晤卫若蘅。对了，秦王赵王都在南美旅行，三叔想跟他们一道。”

“这……”老呆了半没说出话来。许久，摆摆手叹道，“算了。你三叔本事大，孤王早已管不了他。还有什么坏事一并说出来。”

世子斟酌良久难以开。太上王也不催，闲闲的坐着吃茶。足足静默了一炷香的功夫，世子咬牙道：“祖父可还记得，我父王有个儿去了大佳腊念书。”

太上王本以为孙子想立阁外那为正妃，腹中已预备好了数套词儿训斥，闻言一愣。“大丫？她出了何事？终究是你姐姐，若用得着娘家撑腰你不可怠慢。”世子张嘴又合上，如此数回。太上王眉皱起。“莫非她做了什么有损门楣之事？”

世子摇摇。“祖父，若我父王始终无子，如何是好。”

太上王皱眉，半晌才说：“自然是你三叔过继一个给他。”

“三叔那子，哪里舍得将儿子送，亲哥哥也不成。”世子垂道，“早年祖母给他送去两个借种，他给丢到别院养几个月悄悄……。”

太上王额青筋一跳，喝到：“闭嘴！”世子立时闭嘴。太上王身子发颤，抬手去端茶杯竟半没端起来。老喘了几粗气，“你出去。”世子呆了一瞬，起身出去。才刚走到水阁门，太上王道，“把老王喊来。”

“是。”

世子赶忙跑到小轩去请高孟生。高孟生微笑道：“世子放心，无碍。”乃独自进了水阁。

太上王面如金纸，一见他进来便低吼：“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高孟生一愣：“什么故意的？”

太上王气急败坏道：“前几你跟我争辩了那么久，什么花木兰从军会不会被发现是个。”

高孟生道：“那话题不是你先提的么？我不过顺着你的话往下说罢了。怎么，你孙方才跟你说实话了么？”太上王愣了。高孟生接着道，“我一眼就瞧出她是个姑娘。”

太上王呆了半。“你一眼瞧出什么？”

高孟生道：“我有个孙子是学医的。我虽老了，也跟着他学了点子。男和骨架子差异最大。你孙态气度举手抬足无一不似男子，偏骨架子真真是个小姑娘。”

太上王犹如被雷劈了似的。良久，高孟生叹道：“你都说再不管这些事了，何苦来还放不下？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也说了，孙子二十多个，得用的独长孙一个。想替他寻个膀臂竟寻不出来，还尽出幺蛾子。凭是孙子孙，能替你传承家业不就是好孩子么？”

太上王木雕泥塑一般坐着不动，心里已将全家上下过了个遍。不论儿子孙子，死活没有谁能比得上世子一根手指。乃喃喃道：“他若生不出儿子，随便哪个弟弟给他一个不就完了？”

高孟生语重心长道：“老宁啊，你替儿子想想。若是你自己凑巧没生出儿子，你愿意把家产送给哪个侄子？”

太上王一愣。送他们？做他娘的春秋大梦。霎时有几分明白蜀王心思，乃嗐声道：“可她是个丫。”

“亏得这丫顶事，不然你偌大家业不就荒废了？我猜，你方才已盘算了旁？”

太上王颓然道：“盘算了。”

“有么？”

太上王摇。

高孟生道：“方才那孩子可谓中龙凤，你还不知足？我儿孙里但凡有这么一个，我做梦都要笑醒了。”

太上王思忖道：“老八年幼，与世无争。府上像是有一个不满周岁的，给她抱来做幼弟、让她辅佐，如何？”

高孟生瞧着他一眼：“老宁，你从前可曾疑心这个孙子是丫？”

“不曾。”

“那她为何忽然告诉你？瞒着你直到土不就妥了？”

太上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