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第六十章

年，我堂堂正正的替他守着，不曾穿过一次红、戴过一朵花。你们空白牙就硬诬赖我是旁，可有证据么？如有证据，咱们去打官司，打给全京城的瞧。”

那嬷嬷长叹一声。

秦三姑又道：“难道是因着你们王爷喜欢男、特强抢民去做掩护的？”

那嬷嬷恼了，讽道：“我们王爷喜欢男，你不知道？”

秦三姑挑起眉：“我只二月的时候在街与他偶遇一回，此前此后都不曾见过此，哪里知道？”

那嬷嬷便明白她这是预备死不认账了，又四顾了一回，问道：“你有个那么大的古董铺子，听闻还有旁的产业，何以住在这地方？”

秦三姑道：“此处为我与铁牛哥哥共结连理之所，恐他魂魄仍在，不忍离开。”

这算是把话说死了。那嬷嬷无奈，只得转身离去。

南安太妃何尝吃过这等大亏？回府后哎呦着喊了世子过来，让他立时报官去，打官司将秦三姑抓回来。又让带先去将她打一顿出气。

世子忙说：“此事我也听说过的。只是听闻那子死活不认她自己就是琴侧妃，且另有各色文书并证为证，咱们却拿不出证据来。”

太妃怒道：“还要什么证据？她那张脸便是证据！”

世子愁道：“若她非说不过是相貌相似，没有旁的证据却是极难赢的。不如我先使去打探一番虚实，取些证据来。”

太妃闻言忙说：“我的儿，还是你想的周到！快去，仔细些。”

世子应声出门，便往他母亲处去了。乃将方才见祖母之事并先前听来的向他母亲一一回明。

南安王妃连连点道：“你所言极是，保不齐那子压根儿不是琴侧妃。世间有这么多，保不齐当真只是容貌相似罢了。”

世子哪里不知道他母亲的心思？笑道：“母妃放心，那子定然不是琴侧妃，儿子回将证据备齐，打消祖母欲谋她回府的念。”王妃笑握了他的手摩挲半才放他去了。

世子果然寻了许多证据出来，有供有物证，件件都证明秦三姑便是京西秦铁牛之妻，与南安王府之侧妃琴思无关，还特遣去向秦三姑致歉。南安太妃见之立时明白，孙儿与儿媳只怕都不愿意琴思回府，宁可白白放过她那许多产业，竟是气病了。秦三姑恐怕遭那太妃报复，白白预备了许多招数，等了许久竟什么也没发生，遂安心打理自家事物去了，自此与南安王府井水不犯河水。此为后话。

不多时，扬州巡盐御史林海病愈，回到衙门公。只是他诸事多丢给谭英去做，自己则每养花修竹、打谱读书，倒是逍遥。谭英忙向他打听那遭焚毁的文书，林海叹道：“我哪里记得那许多？”不收到金陵甄家一份极厚的厚礼，安然受之。而甄应嘉虽丢了官职，甄家竟比从前还嚣张了三分。

贾四父子见江南事了，也辞别了林海回京。幺儿特再三拜托杨嵩照料他先生：“旁的都不要紧，唯有安危才是第一的。”

杨嵩笑道：“我本是大的护卫，旁的也不与我相。”因亲送他们上船走了。

贾四父子领着太平镖局的许多兄弟乘舟离了扬州，绕个圈子回到金陵，趁夜翻围墙踩了一圈儿点，数后便悄然迷了他们家管事、取钥匙出来配足，而后便每每趁夜了甄家的库房、搬了些不大的古董字画出来。见他们毫无察觉便又了许多回。算着自家的船大约能装满了，又运了些银子出来，扮装成来金陵做生意的各色商分散着往各钱庄去存银子换银票，足忙了个把月才悠然离去。

待甄家发现库房失盗，却是已经年底了，虽立时报了案，却上哪里寻线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