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选择

“对酒当歌，生几何！譬如朝露，去苦多……”

“好诗，好诗。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生苦短，及时行乐，一百年太久，只争朝夕！”

“好诗，也是好诗。”

“这一首你肯定没听过，生易老天难老，岁岁中秋。今又中秋……”

凉亭中，道士和杜书呆正在耍着酒疯，余振则在自饮自啄，明月洒下，说不出的潇洒与惬意。

“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心，却道故心易变！”

“好！李兄真是出成章，若不是方外之，必然是一代文坛巨匠，”杜书呆喝的朦朦胧胧，歪着脑袋想了想，道：“却道故心易变，却道故心易变，怎么好像说的是小生，可是小生没有故啊，李兄台，我有吗？”

“你个书呆，谈恋都不会，哪来的什么故，瞎说，瞎说。”

“也对，”杜书呆以为然的点了点，转又问：“余兄呢，你有红颜知己吗？”

“红颜知己？”余振愣了下，摇了摇，“江山易碎，红颜易老，二者不可兼得，本官宁愿匡扶江山而舍美。”

“说的太对了，二位，你们都被冰封了三十年，按照孔夫子的话来说，都已经到了知天命的年龄，还要什么妹子，不如及时行乐，及时行乐！”不知何故，道士忽然大叫起来。

这一场酒，足足喝了一夜。

第二天，当杜书呆朦朦胧胧醒来之时，却已不见了道士的踪影，疑惑道：“李兄呢，大清早就出去了？”

余振皱着眉，摇了摇。

“怎么了，余兄？”

“我在想，我们被冰封了三十年，李道士说我们得了重病，为什么我半点都记不得了。”

“咦，好怪，我也记不得了！”杜书呆想了想，同样诧异道。

…………

关中法阵中心，一群修道中将将法坛团团围住，这些中，道行浅不已，但具是间道门的残党。

“小六，为什么师父回来，你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说这话的，是一个中年大汉，膀大腰圆，势若山岳，与这郭小六的面目有几分相似，更是一众修道者的领袖。

“老大你就别为难小六了，他哪有这个胆子，肯定是师父吩咐你这样做的，可对？”郭小五倒是面貌不变，依旧是那懒洋洋的气质，如是道。

“那师傅为什么不跟我们说，”郭老大挠不解道。

“或许，李师想给我们一个选择的机会？”一直默不作声的碧蓉忽然道。

“选择的机会？”

“大嫂说的不错，老四现在半点面都不讲，眼看着是恩断义绝，而小七自从炼了佛法之后，同样是背叛师门，老三这些年也见的越来越少了，当年我们七个兄弟，现在还剩四个，谁知道剩下的，有没有跟师父离心离德，”郭老二自嘲的道。

“怎么可能，我们的命，可都是师父给的，怎么可能背叛李师！”

“可是大嫂的命，还有我家侄小圆圆的命，那可也都是命啊，你难道就舍得他们也走上不归路？”一直胆小的郭小六忽然道，“你们也都知道师父在做什么，一旦两界屏障被打，师父就算道行再高，也是十死无生之局。”

一时间，就连郭老大也沉默了，年龄越大，牵挂也就越多，七六欲，谁又感受能彻底斩断！

“师父的原话是，只要你们尽早与我切割，凭着青城派的名，在万仙降临之际，第一时间能够联系到师门长辈，以剑仙的秉，自然能保你们平安，所以说，没必要一条路走到死，愚忠不是忠，愚孝也不是孝道，这是他老家的原意。”

“是啊，郭盟主，若想拯救间，拯救万千黎民，只有天庭亲自出马方可，师恩再重，不敌大义啊！”

“对啊对啊，李魔，不，李前辈积重难返，但是这关中可还要数百万百姓等着我等的保护呢，不能断绝间道统。”

“郭盟主，大局要紧！”

这些修行者可和道士没有半毛钱关系，就算是有关系，那也得赶紧撇清，明眼都看的出来，道士接连得罪西天、天庭、道门，在三界已无半点立锥之地了。

就算道行再高，高的过三清、如来佛祖吗？

蚩尤氏如何、刑天氏如何，包括三界开辟后的第一大敌，魔中之魔波旬又如何，还不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所以，无论是宗也好，青城道长也罢，在他们看来，都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了。

一条将要陨落的船，谁又会想要坐上去。

“那小六你又是什么个想法，”郭老大忽然问。

“我这从小胆小，大哥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郭小六不好意思的挠了挠，“但是自打我学道以来，还从没见过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