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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又笔力简洁，通篇不见如何颂圣的空谈，只谈实，应当不是师爷或幕僚代笔，是韩耀亲书，不由再次细细看了，提了些具体况和事项去垂问，见韩耀不仅条条都能对上，还颇能讲出一番细节和道理来，才含笑道：“果然进益了，也能耐得住子了。江南这一摊事大大小小多如牛毛，难为你耐心。从前朕到底还说你太浮躁，明把这折子拿去早朝会上一观，如今称你一句能臣，朝中是无不服了！”

韩耀拱手冲他行了一礼，笑盈盈道：“表哥一定要这样夸我，那我就只能却之不恭了！”

燕齐光抬手就将手一支笔砸过去了，笑骂他：“刚夸你稳重了呢，结果还是这样！”又郑重道：“明朝会朕就提一提你的官阶，因水患之功，一个三品的侍郎，是无甚问题的。只是你的爵位要往上提，就得按一段时间了，免得说你持功邀赏，反而将好事变作了坏事。”

韩耀一伸手，轻轻松松抓住空中投掷来的笔，扬起唇角：“别的赏不说，这支笔看着是进上的，弟弟就先谢赏了！”又起身一鞠躬，笑道：“表哥是为我好，弟弟再不知感恩，成什么了呢？”

说话间眼明灭不定，犹豫片刻，把伺候在一边的诸宫都挥退了，才从怀中又掏出一本折子，道：“表哥上次说让我回来的时候去一趟苏州，那边的事儿，已悉数查清了。只是……”

韩耀微微沉吟，不禁又重新浮现出一点作壁上观的看好戏感来，见燕齐光已抬看来，连忙垂掩了，方道：“只是，我觉得表哥看了，应当不是很开心。”

第五十八章若真有疑心生暗鬼便不疑还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