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巧成拙。而现在，我面前正好有一位美院的来的，而且他还正好有求于我，所以我觉得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当然就不会放过啦。

当我问了他这个问题之后，他顿时就诧异地在看着我，“冯主任，您认识她？”

我点，“是啊，她曾经是我一位长辈的朋友。呵呵，你别误会啊，我那长辈其实很年轻的。不过后来他们分手了。”

从刚才我们的谈话中我已经感觉到了，这个叫高克的年轻画家是一位很聪明的，他应该知道我刻意留他下来肯定是为了询问他关于吴亚茹的详细况。而我这样告诉他也是有目的的，是为了后面给自己留有余地。而且我也并没有说错：吴亚茹确实曾经是林易的朋友，林易当然算是我的长辈了，而当时林易和吴亚茹有那样关系的时候他确实也还不老。

他果然明白了我的意图，“呵呵！这样啊。吴教授这个其实很不错的，她对美术的追求很执着，是我们学院少有的有着梦想的画家了。不过她不大合群，我们学校的很多也不大理解她，因为现在是一个物质的世界，像她那样坚守梦想的并不多。其实我很佩服她的，可是我做不到像她那样。”

我点，“还有呢？”

他继续地道：“她和我们老院长的关系不错。可能我们老院长喜欢她也是这个缘故吧。不过她最近几年来没有什么创作成果，但是我可以感觉到她的痛苦。冯主任，其实我和她的往不多，其它的就不怎么了解了。”

我心想也是，你和她本来就是两种完全不同类型的嘛。我又问他道：“据我所知，她直到现在都还没有结婚，对此你们学校的对她没有什么议论吗？”

他顿时就笑了起来，“冯主任，可能您对我们搞美术的了解并不。其实对于我们搞美术的来讲，呵呵！包括其它艺术门类的从业者也是这样，我们这类对婚姻并不看重，同行的也不会去理会家的私生活的。也许吧，在我们这个圈子里面的往往被其他的视为怪物。我们搞艺术的都是有自己的独特个，同时也比较懒散，因为艺术就是随意之中而来的，所以自然不修边幅，不用把自己打理得紧紧有条。您看我这长发，我这并不是为了装酷，而是确实没有时间也不想经常去剪发。剪发的那个过程是最令心烦的了。冯主任，我这样说您明白了吗？”

实际上我并不明白，所以我再一次地问道：“那么，你可以用简短的话去评价一下吴亚茹这个吗？只是谈谈你个或者你从别那里了解到的关于对她总体的评价。”

他看了我一眼，似乎想问我什么，但是最后还是没有问出来。不过他还是即刻地回答了我，“其实吧，她是一个很单纯的，有着和别不一样的艺术梦想。虽然不大切合实际，但是她的这种还是值得钦佩的，毕竟我们不是生活在幻想里面的不是？还有就是，她这个脾气不大好，因为她对学生太苛刻，有时候甚至苛刻得不近理。因为她要求自己的学生也应该和她一样纯粹地去追求艺术。呵呵！比如像我这样的就是她最看不起的类型之一了。冯主任，我知道的就是这些。冯主任，我说一句不该说的话吧，您的那位长辈与她分手是对的，因为吴教授这样的与我们现实中的很多不是生活在一个空间里面的，她太理想化，而且有时候还很另类，她考虑的问题往往是常难以理解的。”

听他这样一讲，我顿时就觉得他的说法很到位，而且也比较准确了。前面的时候我说吴亚茹是我长辈曾经的朋友，其中的目的就是想在问完他的话之后让他保密，不要告诉其他我问过他这件事。

现在看来似乎不需要叮嘱他了，因为他自己也说了，搞艺术的很少去管别的事，特别是别的**。

不过我还是说了一句：“呵呵！是这样的啊。我也就是随便问问，因为我觉得很怪，我那长辈和她都是属于那种比较优秀的，他们怎么会就走不到一块呢？听你这样一说我终于明白了。小高，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啊，相当于我从来没有问过你。”

他笑着说：“冯主任，您放心好了。我对这样的事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是如何把自己的作品变成物质的东西，因为我认为只有在保障物质需求的基础上才可以静下心来创作出更多、更好的作品。”

我心大好，“你再等等，我把满主任叫上来当面吩咐他一下。”

他连声向我道谢。

我真的即刻把满江南叫了上来，我对他讲了高克的事后对他说道：“他的作品已经被教委那边作为礼品了，我们是教委下属的部门，礼品当然也应该和他们的一样。这件事你去找教委办公室的阮主任咨询一下，按照他们的价格标准执行吧。至于数量的多少，你根据往年的况计算就是。”

满江南连声答应。

高克说道：“冯主任，最好是这样：你们先和我签署一份合同，把你们要求的礼品数量预订一下，先付我一部分预付款，然后我每个月给你们供货。画这东西和其它东西不一样，存放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