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糊涂的爱

有什么好转，那种想法还是经常出现，后来，他就不再去了，说是白费钱，还要偷偷摸摸的，像做贼似的，再说了，只是对自己的老婆活动活动心眼，又没碍着别，不会造成不良的社会后果，没有必要花钱治，这件事也就放下了。后来我才知道，他不愿意继续做心理咨询的直接原因是，在医院碰到了单位的同事，他撒谎说是来这里找办事才搪塞过去。现在就是这样，有心理问题的越来越多，可一旦被家知道有心理问题，就会被当成病。

子一天一天过去，老公再也不提那事了，我还以为是前一段时间的心理咨询发挥疗效了。他下班后就躲到书房里上网，总是鬼鬼祟祟的，我问他什么，他说是在查资料，当时我没有多想。一天晚饭后，他秘兮兮地对我说：“有一件事我想了很长时间，总是不知道怎么同你说。”

我有点紧张：“出什么事了吗？”他长出了一气说：“老婆，现在有一种换妻游戏，我们是不是也试一下，我想了好长时间，一直没敢开。”

我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换妻，这分明是堕落玩的堕落游戏，开其他什么玩笑都无所谓，可是怎么能开这种晦气、可怕的玩笑呢？就在我准备斥责他的时候，他又向我解释，在这个游戏中，他既可以看到我同别的男做，又可以同别的男的妻子做，一举两得，谁也不亏。

“你是吃错药了！”我对他喊道。

“就当我没说，就当我没说还不行吗。”老公讨了个没趣，转身去收拾饭桌了。

这些年来，老公对我百依百顺，每当同事说他是妻管严时，他就一本正经地辩解：你们不懂，这叫。我也早就听说过有玩换妻游戏，那些所谓的英，所谓的中产阶级都是吃饱了撑的，是一群脑子有问题猥琐之，再说我也不能容忍我的老公与别的在一起。

之趾：那后来咋还是换了？

芳芳：如果不是突然接到震寰的电话，我永远不会与换妻有什么瓜葛。震寰是我大学时的校友，比我大三届，我刚到大学报道的时候，他主动来认老乡，并帮我找到寝室，我们就这样相识、相，那是我的初恋。想起来也很好笑，当时学校规定在校园里男生是不允许拉手的，我们两个在校园里手牵着手被抓个正着，第二天，震寰喜滋滋拉着我跑到学校在门边的宣传栏，原来我们两个的名字上榜了，我们在那里留了一张合影。

那时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了，我好他好他，可是我们相处三年后，他执意要去美国，我的泪水没能把他留住，他走了，留给我的是无尽的伤痛。

这次他是刚刚回来谈一笔生意的，大概要在呆些子。震寰在美国定居多年，老婆是当地的华，他在国外发展得不错，现在非常富有，就是子过得不开心，他老婆只会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把屋子收拾得一尘不染，根本不会关心别，他说自己活得很累，后悔当离我而去，说到动处，他的眼圈发红，可怜的，我也差点陪出几滴眼泪。我虽然知道已经不是从前的芳芳，有了的老公和孩子，告诉自己不能来，可我还是从心里愿意同他在一起，我无法抗拒他的诱惑，他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男。

震寰常常到我家来，老公对震寰并不排斥，一来二去，他们也熟悉起来，有时老公还要他下厨房为我们做两道西餐。我们三个多次一起出去旅游，老公常常告诉震寰要照顾好我，在海边游泳时，他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把我往震寰身上推，我下意识地将震寰抱住，他潜到水底拉我的脚，我吓得紧紧的缠在震寰身上，他钻出水面哈哈大笑，这样一来，倒把震寰弄蒙了，他后来禁不住地问我：“是不是你老公对我们的事儿已经有所察觉了，他好像话里有话似呀。”我回答说：“他就是这样一个大方的。” 震寰摇了摇：“真搞不懂你们。”

老公每天早八晚五，我相信他在外面不会有别的，以前我是绝对不许他同别的有来往的，一个打错的电话曾让我与他大吵一痛，无论他怎么解释，我都止不住眼泪。由于有了与震寰的关系，我觉得愧对老公，有时，我同老公开玩笑说，如果嫌家里的不好吃，允许他偶尔到外面改善一下。老公生气地说：“你越来越会理解了，我只是觉得老婆好，有你一个就够了。”

去年3月8节那天，老公去北京开会，震寰来到我家，正在我们尽兴的时候，回一看，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条缝，天啊，老公正贪婪地看着我们，我傻了，震寰也惊呆了，空气好像都凝固了。捉在床，我无话可说，只有等待着即将发生的一幕：老公怒不可遏地冲上来，嘴里大骂夫，然后把拳疯狂地砸向我们。然而，出乎我们的意料，他笑了笑，像局外一样轻轻地关上了门。

原来，那天航班取消了，他就直接回了家，他以往出差回来时，飞机落下他就会给我报个平安：“老婆，我回来了。”我喜欢震寰，更我的老公，老公才是我的天，是我可以依赖一辈子的男，如果让我在他们之间选择，胜出的非老公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