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真假夫妻

俏活，再有这好事想着姐妹点，别自己吃独食。的确，“眼镜”虽然也不是啥好饼，总比到我们这里来的嫖客温柔得多，那些嫖客以为自己花了钱就一定要花得值，遇到变态的，不把你折磨死也够你受的。这么一想，我倒是同起那个“眼镜”来，拿自己的媳同小姐玩换妻，亏大了。

我知道在你们的眼里做我们这行的不是好，可我没有过昧良心的事，我靠身体挣钱，我是明码实价，绝没有半点欺诈，做小姐也要先学会做，就像你在采访我之前，我就同你讲好价钱，免得完事后多说话。话又说回来，谁知道“眼镜”他们是不是两子，别看那的挺羞迷的，说话细声细气的，八成也是一个鞋，要不然，哪个正经能在别家的老爷们面前脱得光腚拉碴的，用假币买了一包假烟，谁也不欠谁的。对这样的男，惩罚惩罚他也是应该的，罪有应得，你说是吧。

一周后，老杨又找到我，他把一叠大票往我手里一塞：“来活了！这回你可不要表现得太专业了，要矜持、矜持、再矜持，懂吗？”我也想矜持，到时候就控制不住自己，在客面前要是玩矜持那就别想挣钱了，装淑还真不是件容易事。你还别说，我的一个妹妹在宾馆陪过一个老外，她告诉家自己刚从农村出来，是第一次接客，上楼的时候，她还假装不会关电梯的门，结果一晚上挣了一千美金。看来，该装淑的时候，就得装呀。

老杨还是嘱咐我，对方不问话绝对不先开的，说什么沉默是金。其实老杨不知道，我对这次扮演医生的角色是绝对有把握演好的，我得过一次慢科病，跑了大半年医院，也算是久病成医了，除了艾滋病，各种病都是啥症状，讲上半个钟不会重样的。

姐妹们告诉我，这次要好好享受一下，别只顾挣钱。自从一年前与男友分开后，我就再也没有体验到那种美好的感觉了。可是一看到那个男，我的心就凉了半截， 那是个五十多岁的矮胖男，脖子上戴着一个比铅笔细不了多少的大金链子，发比老杨的还少。他身边的三十五六左右，皮肤很黑，两只眼睛像熊猫似的，没想到老杨这么没有品位，竟然对这样的产生了兴趣，他色迷迷地盯着家，那个也不回避老杨的目光，骚骚地看着老杨，非让老杨给她讲黄色笑话，两个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

原来还担心哪句话说错了露了馅，这下可好，想表演的机会都没有了。这个老男比上次的“眼镜”急多了，见面没到三分钟，就各自到了自己的房间，这样的场面我天天看到，可当时我觉得很不舒服，又一想自己是自作多，这就是一次出台，只有嫖客挑小姐，没有小姐挑嫖客的。钱是上帝，这年，花钱的都是大爷，想挣钱就得当孙子。

还真得感谢老杨，如果那天不是同他出去，说不定就掉进去了。那天晚上，公安突然进行一次扫黄，老板没有像以前一样事先得到消息，听说是省厅下来查的，我的两个妹妹抓了大现，现在还没出来呢，老板也被抓起来了。没过几天，我就到现在这家洗浴中心上班了，这家洗浴中心的老板早就看好我了，原来的那个老板对我不薄，也就没过来。我们这行的也是一样，好的小姐是很抢手的。

老杨闻着腥也跟来了，在近半年多的时间里，我还假扮过律师，律师那是我最向往的职业，小时候，我爸爸被村长的儿子打折了腿，在床上躺了大半年，我妈妈到处告状，也没给赔一分钱，还说是我爸爸先动的手。我家明明有理，当时我就想长大当律师，一定要替我爸爸讨个说法。而且还是美律师，我陪过的客都说我特能讲，如果上学的时候我好好学习，说不定我现在真的成了大律师呢。

之趾：你这是在作损知道吗？

小雪：哥，咋这么说呢，不都是为了挣钱嘛，如果我有百八十万的，谁扯这个呀。那些起个暧昧甚至赤的名字在网上招揽生意的简直都是二x，完事了不给钱，或者被抢的算便宜的，弄不好就把命赔上。遇到“钓鱼”的就得劳教半年，在里面呆着是小，半年得耽误多少钱呀，一辈子有几个半年呀。能玩得起换老婆的都是有钱，不用担心赖账，又算不上卖嫖娼。

之趾：就没有穿帮的时候？

小雪：生就像拉屎，尽管你用了力，一不小心还是拉出来个。有一次，我怎么看那个男怎么面的晃的，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后来，看到他上有一大片黑痣，我惊出一身准汗，这不是一年前我陪过的一个客吗，那次他喝得北都找不着了，进了屋就一扎在床上，后来一起来的给买了单，我还担心后他来找我算账，那是我第一次不劳而获，这事也不能怪我，只要进了屋就得报钟，老板要抽红的，我总不能自己倒搭吧。

他也上下打量着我，说好像在哪看过我，我不敢抬看他，假装镇静地说：“你们有钱的花心男，看哪个都好像在哪见过，这都是男的套词，你不会说在梦里见过我吧。”他笑了笑没再说什么，我急忙把话题岔开了。可能是觉得上次亏对于他，我做得非常努力，他一脸满足地说我很专业，我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