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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为零。我这么说，你会不会开心一点了？”

我：“……”

我有些不解，黎洛说这些到底是想表达什么。大们说话总是很保守，什么几乎、好像之类的，一点都不直白。

于是，掏出随身携带的写字本，我歪歪扭扭地用铅笔开门见山写下一句话，举在面前给他看：

“他会进监狱吗？”

“会。”

“那……你辩护会输吗？”

黎洛笑着点：“也会。”

“那你为什么帮坏？”

我咄咄地一句接着一句质问，黎洛索抽走了我手里的小本子，他转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避开了我认真追问的目光。

几秒钟的沉默里，他薄唇开合，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再次回看我时，黎洛温热的手掌轻轻揉了揉我软软的发，他不动声色笑着岔开了刚才的话题：“小孩子家的，问题还不少呢。”

黎洛淡然平和的表现，让我觉得他其实并不太在乎自己的输赢。可是从他做出的事来看，我又很难接受他是个好。

一时间，我也分不清楚黎洛究竟有没有骗我。

法律上的事我不懂，不过在审判结果出来前，我决定继续保持自己不卑不亢，不向“黑恶势力”妥协的高尚！

不远处，一位约摸中年的民警叔叔哼着小曲儿隔空抛着手里的一串钥匙，笑嘻嘻地朝我们走来。

民警叔叔瞪着他圆溜溜的金鱼眼看了看蹲在我身旁温柔耐心的黎洛，又看了眼一脸苦大仇的我，乐得高声调侃：“哟！小黎，哄孩子呐？！”

黎洛起身微笑着点：“是啊，我不太会说话，不小心把家得罪了。”

他似笑非笑地低眸瞥了我一眼。

“哼！”见我又扭过去怄气，黎洛伸出双手强迫症似的再次掰正了我的脑袋。

“哈哈哈哈！”民警叔叔站在一旁乐得前仰后合：“小丫挺有格啊。”

“第一次接案子唱白脸就被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