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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喝白米粥。”

扶在门框的手紧了紧：“我……去给你买。”她说完便下楼去了。

林慕买了白粥，回到卧室，揭开饭盒盖，拿起小勺一齐递过去：“给。”

林抬了抬打吊针的手：“喂我。”

她一直垂着眼，听到这话抬了，见林定定地看着她，又收回饭盒，搅一搅白粥，舀起一勺放到他嘴边。

她一勺一勺地喂，他一勺一勺地吃。

两都径自沉默，她能感受到林的目光一直追着她，她没抬，视线只到他的嘴唇，不再往上。

白粥过半，他忽然出声：“你和谢乔生在一起了？”

林慕拿小勺的手微微一抖，粥差点洒出来，她敛起目光：“还没有。”

“还没有……”林点点，咀嚼这三个字，低笑一声，“那就是会在一起，现在还没有的意思？”

林慕一时无话，低又舀一勺喂过去。

林偏开：“不吃了。”

她收起饭盒搁在床边，拿起手包：“那……我走了。”

林偏过没看她，她也不再言语，转身下楼。

林慕拉开大门，身后突然响起一声：“等等！”

她转身，看见林光脚站在楼梯，右手有殷红的血涌出，顺着指尖滴滴嗒嗒落在地板上。

颜色太刺目，瞳孔猛地一缩，她移开目光看向吧台。

“林慕。”

她默默呼吸，想抬却百般纠结，最后视线止于领：“还有什么事吗？”

“今天是我生，你记不记得。”

气音很低很轻。

林慕握住门把的手紧了紧，指甲陷手心：“记得。”

“去年的今天，你祝我万事如意，还记不记得。”

声音大了些，隐忍又压抑。

一只手攀上心脏，慢慢揉压，又仿佛涌来混沌冰凉的水将她淹没，透不过气的沉闷堆积，抑郁难解：“嗯。”

“我……只这一个心愿，你也不能让我如意。”

话至此处，已是颤音。

心倏地被大掌捏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