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幽州果然有问题

李元芳示意个眼色，元芳会意，从腰间取出十几枚铜钱递给仆役：“拿着，这是先生赏的！”

面带喜色，点哈腰，毕恭毕敬地，仆役退出门去，将门带上。

“看来，幽州百姓在这方谦治下，子并不好过啊！”良久，狄仁杰重重一叹。

“大，我们此来，专为使团案，似此等民事纷扰，还是先放一放吧！”见狄仁杰气愤难平，虎敬晖不由开劝道：“民袭城，劫持州狱，份属造反，本该诛族，这幽州刺史，行事手段或许过烈，但终究可以理解……”

闻言，狄仁杰双目如电，十分严肃地对着虎敬晖：“民生之事，重于泰山，遇此不平，任一江湖游侠都不会袖手旁观，更何况如今我是幽州都督？”

“你可曾考虑过，村民为何会聚众？寻常百姓，若能踏实种田，岂会冒死行此逆举？而官府的处置，如此酷烈，要知道，苛政猛于虎啊！”

虎敬晖自知失言，当即拱手请罪：“敬晖无知，大恕罪！”

“罢了！你发于军伍，又宿卫君前，不在庙堂，难明其中至理，这不怪你。明我们去周边乡里村落走走，我倒要看看，幽州如此重地上州，究竟被这方谦治理成什么样子了！”

“是！”

夜阑静的时候，客房之中，狄仁杰正睡得沉。忽地一道黑影闪过，却是那逃犯“李二”，伏在房中地面上，看了看周边，将目光放在榻上的狄仁杰身上。

微微舒一气，蹑手蹑脚的，慢慢向狄仁杰靠近，方欲伸手，便见李元芳与虎敬晖二窗而。李二色一变，当即要闪，却被二封住去路。

而李元芳链子刀出鞘，刀势凌厉，径直劈向李二。李二的武功显然是不低的，但他绝不是李、虎二间任何一的对手，更何况两个高手合击。

几个呼吸的功夫便陷险境，眼看着要被李元芳劈中之时，惊醒的狄仁杰突出一言：“元芳，刀下留！”

闻声，李元芳刀锋一偏，想要生擒，趁着这转瞬即逝的机会，李二拼劲全力，全身撞出窗外，很是麻利地翻墙而出，隐黑暗当中。

“大，他可是刺客！”见李二逃走，李元芳语气中满是不甘，遗憾道：“您要是不喊，属下已然结果了他的命！”

狄仁杰摇了摇：“你怎么知道他是刺客？”

“鬼鬼祟祟，夤夜暗访，不是刺客，那是什么？”李元芳一副理所当然的表。

“若是刺客，他为何不带兵刃？”狄仁杰再问。

“这……江湖上有善手上功夫！”李元芳找了个理由，但又自觉不对劲，反问道：“那依大之见，此为何夜访客栈？”

“当初你在绛帐，也曾夜探馆驿！”狄仁杰淡淡一笑。

李元芳回过味来：“他也有冤要诉？”

“会不会是截杀使团的贼？”这个时候，一直未说话的虎敬晖开了。

“不会！”狄仁杰一抬手：“如今我身份已定，奉诏查察使团案。若我在幽州遇刺，便是告诉朝廷，幽州有变。如果我们的对手真在幽州有大动作，他们绝不会出此下策，这样狡猾的敌，不会想不通此节！”

“再者，我们声东击西，行踪严格保密，吏部的行文或许已经到幽州了，但这刺史方谦，绝不会想到我们已至这州城之内，更何况那些贼子了。如果他们知道，那么……”接下来的话，狄仁杰没说完。

望着窗外黑暗处，狄仁杰面上带着“老狐狸”式的笑容：“初至幽州，便见到了两个有意思的。一个年纪轻轻的居庸关镇将，一个夤夜暗访的秘。幽州，果然有意思……”

虎敬晖站在狄仁杰身侧，面无表，望着李二逃离的方向，眼处，有杀意涌现，只是被他隐藏得很好。

“可是大，那此又是如何得知我们的行踪，他知道您的身份？”元芳在旁，提出疑问。

“这却是有些怪！”狄仁杰答道。脑中却不禁浮现出白在那篷下，李元芳脱而出的那句“宰相”，当时在篷边，可有几名乞儿。而方才那秘身上的散发出的气味，可不怎么好闻……

“好了！夜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面色如常，狄仁杰吩咐道。

看着那损坏的窗棂，狄胖胖又不由笑骂道：“你们啊，窗而，明，又得损失我一些银钱，赔偿与店家！”

李元芳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跟着嘿嘿笑两声。

虎敬晖则补充道：“大放心，明末将来偿付，必不劳大费！”

三相视而笑，若不是那些恩怨仇、谋诡计，却也十分和谐。看着狄仁杰与李元芳面上真诚的笑容，虎敬晖心中喟然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