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辽营争风

律斜轸的儿子，但并不代表他就有父亲那样的勇武善战，为了“捧”出下一个军，也因为他是王室的嫡系宗亲，圣宗皇帝耶律隆绪不惜把南院主力调去攻打西州回鹘、高丽、真，使他连连立功，数月间即名震天下，而把北院之兵调来和杨家军死磕，三年来死伤甚多，折损逾万，却一点功劳没有捞着，北院一系的将领们能不心生怨念么。

论军功，耶律休哥一死，北院大王就该到萧挞凛了，但他不是王族，没有资格接任，所以仍留在北院枢密使任上，而由耶律隆绪的七弟耶律宗元晋升。耶律宗元其谦和敦厚，有治世之材却无统兵之能，故北院众将皆以萧挞凛马首是瞻，耶律长胜一旦斥责萧挞凛，不光他的嫡系部众萧观音、咬儿惟康、太真胥庆站来辩解，阿里、咬儿惟康、耶律得重等也站在他这边。

“我等奋勇厮杀，同杨家军、天极军拼个你死我活，虎豹骑呢，足足两万骑外带四万大军，居然连他们的影子都没摸着，真不知是什么吃的。”

“对方总不过才三万来，且已是战后疲兵，若是虎豹骑中途成功阻截，活捉杨延昭、龙菲芸都不是难事，焉能有此大败。”

“我们……”耶律国珍、耶律国宝哑无言。

作为南院一系的将领、三万虎豹骑的统率，他们被耶律斜轸安到前锋军中监视萧挞凛，萧挞凛老谋算，一方面是考虑到虎豹骑适合对龙骧、虎翼军展开追杀，另一方面则是要把最大的功劳留给自己，直接让他们领着两万虎豹骑和四万步卒去杏子林埋伏，等着收拾残局，岂料这一切布置、包括伏兵的埋伏点、行军路线，皆给“飞羽”调查的清清楚楚，被龙菲芸将计就计来了个漂亮的大反攻，杀得萧挞凛所部大败亏输不说，还来了个完美的迂回撤退，耶律国珍、耶律国宝兄弟俩领军匆忙回援，居然连一个宋兵都没瞧见。

“够了！”截断他们的竟是萧挞凛，这位辽国的元老宿将此时满面通红，唇角一抽一抽的，显是急怒加，“这一战是我料敌不明，没有想到天极军竟去而复返，杀了个突如其来的回马枪，另外……”他猛转身，虎目芒大胜，窥定耶律长胜道，“我怀疑，虎豹军中有汉的细，几大马场同样也是。”

耶律长胜久未开言，一直任由众将指着抱怨，这时闻听萧挞凛之言，剑眉微皱，冷幽幽的问道：“哦，此话怎讲？”

萧挞凛狠声道：“龙骧、虎翼军故是天极教十万大军中的锐之师，但在四年前绝不敢与我军虎豹骑正面锋，但这一次……无论单兵作战的能力、还是集群冲锋的配合，龙骧、虎翼两军已不在我虎豹骑之下，其主要将领对骑兵军团的机动运用，快速奔袭更是叫本王叹为观止，如果不是虎豹骑中出了内，把我们训练方法泄漏给了他们，短短四年何来两支如此强大的骑兵！”

“另外＃何朝自建国伊始，便失去了河套区及燕山以南的产马，赵匡义几次北伐都只能用步兵、弓弩组成的大方阵来抵挡我契丹的铁骑，即使有马也是嬴弱矮瘦，支撑不了背负重甲的骑兵，当然也就不能够应用于实战了，但为什么龙骧、虎翼军能有近两万匹良战马，毫不逊色于我虎豹骑的配备！”

这话一出，众将纷纷点称是。

契丹所以能在以往对大宋的战斗中占据绝对优势，就是因为骑兵来去如风的高机动，但现在这种优势在天极军前然无存，反成了他们用步军去对付骑兵。

“内的事大王早已命我暗中调查，眼下已经有了些眉目，相信用不多时就会水落石出。”耶律长胜的副手耶律沙希一语惊，“至于马匹嘛，倒不是我们的马场出了内，而是天极教舍得花钱。”

“花钱！？”

“对，配置给虎豹骑的战马合银一百两一匹，边关集市却有出三百两长期收购，三倍的价格啊，就是冒着杀的危险那些马户们也会偷着去卖吧。”

“三百两一匹，近两万匹，六……六百万两！？”

“胡说八道，天极教岁虽有百多万，却要担负足足十万大军的给养配备，何来余钱买马。”

“就算买，这样大宗的生意他们也过不了边境！”

众纷纷摇，皆自不信。

耶律沙希缓缓道：“不是天极教，是听雨轩。”

“什么！？”

“听雨轩以重金收购战马，然后用它们来驮载自我大辽采买货物，边关守军只顾着检查货物中否挟带、私藏，谁也没有注意到运货的马匹全是我契丹供给军队的良驹。”耶律沙希语调冷，听在耳中连背脊都感到凉浸浸的。

“听雨轩？听雨轩不是天下首富，做生意的么，怎……”

“南宫不败膝下无子，两个儿都嫁了任逍遥，为了婿成就万世功业，莫说六百万，要听雨轩倾家产他都在所不惜！”众面面相觑，俱各说不话来。

“好了！”沉寂了老大一会，耶律长胜忽然大手一挥，冷冷道，“本王知道，这一战你们输的不服，你们想着要是本王拍了玄甲虎豹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