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霍都

他们准备走兵路线，绕开势大的全真派，径自溜到古墓中寻宝。他们现在刚聚齐，一齐坐船北上。刚才不小心两船相撞。霍都等便兴致勃勃的下注赌博，赌小船上会不会有死里逃生。结果霍都输给了达尔。霍都自诩聪明，无论大事小事总要死死的压着师兄一，才肯甘心。别觉得这次打赌霍都输了，只是无关轻重的小事。霍都脸色不变，心中却定下了找回面子的决心。

“这小鬼看起来没有什么出的啊，命怎么这么大。”霍都看着杨过。杨过的眼空旷无边。霍都大笑道：“你们看他呆呆的，是不是吓傻了？”一边朝杨过嘘道：“喂，你是傻子么？哈哈……”杨过面无表的看着他们。既然霍都误会杨过是傻子，他就当回傻子，省得还要编一通鬼话敷衍他。

霍都看杨过呆呆脑的样子，确定了杨过就是个傻子。“当真是傻有傻福！一船的都淹死了，就一个小傻子活了下来。害的老子输了一袋子上好的马酒。”他伸手把杨过提在半空中，目光森的道：“听说你在水中闷了半天都没有死，不如我再你闷一次。”他生谨慎，死死的盯着杨过眼睛。杨过眼中始终没有半点采。霍都心中怪自己的过度小心，笑道：“本王子赌他这一次在水中撑不过半柱香时间。这次你们还赌不赌？”

几个南方的武林败类笑道：“这小子纵然命大，现在也只剩下小半条命了。我等才不愿赌这必输之局呢！”

霍都看连达尔那种愣青都不愿和他赌了，不由得泄气。他好胜心极强，现在不能翻盘，顿时生出了一怒气。甩手给了杨过两个耳光，打得杨过晕眼花。用绳子把杨过捆住，还坠上了一块重铁，道：“我看你还有没有好运气。本王子就不信邪。一柱香时间之后，你要是还不死，本王就饶你不死——哼，反正你是个傻子，也听不懂。”他一甩手，把杨过重新扔回了黄河中。

如果他不打杨过那两个耳光，杨过现在肯定会想办法解开绳索，顺着河流飘到对岸去就算了——现在离对岸并不是很远。但他居然如此侮辱杨过，杨过自然要留在他身边想办法报了这个仇。至于船上群魔舞，随便出来个都远不是他能够抗衡的，这种危险杨过自动忽略了。他封闭了呼吸和道安安静静的待在水中。这次没有旋涡的拉力，杨过轻松的度过了一株香时间。

杨过被拉上来了之后，所有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杨过若无其事地站在甲板上，手中还抓着一只不小心落杨过手掌中的鲤鱼。杨过专心的玩弄着手上鲤鱼的鱼鳞，似乎那是杨过最好的朋友一般——怎么看都是个傻子。

“倒真是个怪异的傻子啊。水真不错，可惜脑不清楚。”霍都忽然一笑：“幸好你们刚才没有同意继续和我赌，不然我不就又要输一次了！原来本王子的运气也不是坏到了无边啊。”

他对杨过：“你以后跟着我了。”他忽然觉得这个傻子或许能有些别的用途——无所畏惧，不知道痛苦，而且水无双。他大可以将这小傻子培养一番，后在大汗和蒙古贵族之中，让杨过表演一下憋在水中多时不死的能力。还可以教他点粗浅功夫，让他在水中和鳄鱼搏斗。而且杨过只是呆傻，全没有一般的傻子那般歪鼻斜，满脸水眼屎的丑恶。如此一个妙，肯定能让他霍都在蒙古上层大出风。他觉着有点美中不足的看着杨过抚摸着鱼鳞，木般没有一点表。“不会还是个哑吧？”

于是杨过就扮演了一个傻瓜加哑的角色，混在了这个小队伍中。一群除了杨过之外一共八个，大约都只略低于霍都的水平，十倍于杨过。杨过不敢表现出任何敌意，整天傻傻的发呆，或是大吃大喝。杨过还喜欢拿个东西反复的看，包括达尔掏鼻孔的铁丝，包括一个号称“岭南居士”的中年文士的佩剑——包括霍都的扇子。

霍都等都惊异于杨过的生命力之顽强。每次他们在杨过身上发泄不满，打的杨过遍体鳞伤，杨过从不呼喝讨饶，最多一天之后就若无其事了。霍都还喜欢找有水的地方没事就把杨过泡上一段时间，为后的表演作训练。长则半，短则一个时辰，却从来没有淹死过他。

一路上杨过受尽了虐待。不过倒是没有和杨过得肚皮作对。杨过受的伤越重，吃的就越多。后来连肚皮广如大海般的达尔都甘拜下风了。事实上杨过自己也很满意，好像有点“食十羊不饱，十不吃不饿”的感觉了。这种海量其实缘于杨过现在在修炼的功法。

杨过任他们折磨，一边借着充足的营养用一种接近自疟的方式加紧修炼玄清真气，不同的是杨过不顾体内经脉疼如刀割，在用最危险，最自伤的线路运功。这种用内力强行摧残自己身体脆弱的经脉，以拓宽经脉承载内力宽度和承受攻击伤害强度的法门源于多年前的西域魔门，黄药师的笔记中略有记载。杨过将这种法门和自己的道家正宗玄清真气强行融合在一起修炼，希望能够在段时间内强行提升自己体的坚韧，以应对霍都不时翻新的折磨他的花样。

虽然他的内力在一路上没有什么大的突，却变得纯无比。他自觉在运用上已经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