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路上

才的乞讨换了个质。她极以乞讨为耻，杨过保存了她的尊严与颜面，她不由心中感激：“多谢您了，小——我和我师兄到这里来有点事。他临时有事要出去几天，却忘了给我留下银子。他明天应该就会回来了，我到时候……”

杨过打断了她：“我不管你是为什么当的乞丐。你可知道我为什么今请你吃了这顿饭。我们素不相识，当然是有企图的。我也不求明，今天你就报答我好了！”她一愣，揣摩杨过话中的意思，竟然不敢把他当成一个比她小的小孩，慎重得道：“你要我做什么？”

杨过脱掉了外衫，赤了上身：“你也脱衣服吧！”事实上他上身只有这一件。

那姑娘惊的跳了起来，小脸顿时变了颜色，隔着那么厚的灰都能看出彤红来：“你，混蛋。我……”她后退好几步，似乎想翻窗逃走。

杨过怪笑道：“怕什么？我又打不过你，又不能吃了你。我还是个小孩子，能对你作些什么？真不知道你小小年纪，心里面想着些什么。我只是要和你换一身衣服。”

“我要到远方去，盘缠不够，就只好当一回小乞丐了。想当乞丐没有一身行怎么成！我看你身上得不错，用我的衣服和你换了怎么样！”那姑娘沉默不语。杨过知道她不是不愿，其实是源于她儿家身份，不好意思再陌生的男面前换衣裳——即使是他这种小鬼。杨过却假装不知道。

他明知道这个子相当有格，明明不是乞丐，仅仅是因为没有否定自己先前对她的称呼，杨过胡搅蛮缠的一通忽然语，她居然咬牙接受了。杨过自认如果是自己，不管对方是否于自己有恩，肯定先把说法打回来再说，更死也不会让步。虽然他并不认同，却相当欣赏这种坦然。他故意用言语排兑她道：“你这个怎么这么没有道理！且不说我们的易你占了便宜，你大可以用我的衣服换取两顿饭——就算起来今天杨过请你吃饭，与你有顿饭之恩的份上，你也不应该吝惜你的一件乞丐装啊！我不求你涌泉相报，只此一事！”他刻意忽略了对方是个子这个最大的障碍。

姑娘终于无奈的脱下了外衣。杨过处心积虑的想着看到她衣服下面的刚刚发育的少身材，可惜失望了。里面还有厚厚的好几层。大热天的，也不怕热着！

杨过恨恨的接过了那衣服披在身上。顿时一儿家的极淡的幽香直向鼻翼钻来。她既然潦倒的有如乞丐，自然不会有香什么的打扮自己。看来这衣服上的淡香是源于她少的体香了！这种让一嗅之下，便不枉此生，能忘却一切陶醉其中的幽香，杨过在小郭芙身上也闻到过。但或许是心理因素，远远没有这次来的明显且诱。杨过故意地闻了两下，叫道：“好香的衣服！看来今天赚到了，哈哈”大笑着出门而去，还顺手把她的靠在门边的行——一根“打狗”给拿在了手上。

那姑娘被无奈和杨过换了衣服，心中只当他是个小鬼，完全不懂儿之事。虽然她自己比杨过也只大两三岁而已——孩子总是比较早熟。早知道这个小鬼临走还会这般轻薄，她宁死也不会屈服。

事实上杨过也是仗着自己年幼，才和那姑娘开这种玩笑，而不至于让对方真正羞惭。出了门，杨过就不再去关心身上衣服的旧主的感想。吸了气，张开双臂，现在他又自由了。不再有牵挂，不再有犹豫。不需要堤防别的疑虑，不需要惦记别的恩了。杨过，杨过，今终于踏足到了江湖之上。天下会为他作出怎样的变动？他又会让这天下变动到什么地步？

或许，杨过志不在天下。权势名利对他而言当真不是什么有分量的砝码。杨过仰仰，他意欲纵横江湖，无敌于天下。世俗的力量是地面的王者。既然不能且不愿正面与之相抗衡，他就要做一只翱翔在九天之上的飞鸟。没有能够束缚，没有能够奈何。

当然，他首先要找到姑姑。如果没有她的注视，他所做的没有意义。

杨过离开之后三天，郭靖匆匆忙忙地赶到了这里。他本来在那补给船上没有找到杨过，一时彷徨无计，只好坐船回去，准备向老婆大讨教。船行没有多久他就收到了黄蓉用白雕传来的消息，才知道原来杨过一直都在他的船上＃蝴不由懊悔，大骂自己猪脑袋。

这时候黄蓉已经照会了沿海的丐帮弟子协助郭靖找杨过。郭靖自己顺着杨过的轨迹一路打听到了杨过吃饭的酒楼，酒楼上不少常客都对三天前那个大吃，大碗喝酒的小子印象刻。

跑堂的居然还认识郭靖。他三两句就把杨过当的况向郭靖说了个清楚，包括请了那个小花子吃饭，并且还和他（不是错字，这些不知道那是个姑娘）换了衣服的事。

郭靖不由得苦笑起来。一旦杨过扮作了叫化子，茫茫天下叫他到那里去找？这时候一直在另外一边默默吃饭的一男一两个少年靠了过来。郭靖江湖经验还是相当丰富的。他刚进这个酒楼就注意到了这两个少年，现在再一看，更是欣羡不已。

那男子大概二十一二岁左右，目光犀利，光内敛动静之间显示了极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