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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她吃过的。

何弈并没有搭腔。

初夏还故意逗他，说：“哼，不给你吃。”

何弈停下脚步，气有些郑重地对初夏说：“初夏，我收到offer了。”

初夏本来是微笑着的，闻言脸上的笑容略微僵了一下，她好像有些听不懂：“什，什么？”

何弈看着她，没有说话。

初夏回过味来，问：“哪个大学啊？”

“麻省理工。”何弈注意着初夏的表。

初夏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这种不可思议类似于本来你感觉清华北大是十分遥远的事，但是当你学校里的尖子生考上的时候，你会觉得好啊，原来清华北大也不是那么遥不可及嘛。

初夏笑了：“真好，何弈，恭喜你。”

何弈看初夏的表有些不对了，他扶住她肩膀，弯腰低，眼里有些关切：“初夏。”

初夏的眼泪流下来，她很快拿手背抹掉，她急切地解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哭的，其实我是想恭喜你的，我应该恭喜你的！我，我为你高兴。”

何弈说：“我明白。”

初夏克制不住，眼泪流得更凶了，心的起伏，使她这一刻控制不住绪：“你不明白，唔——”

“你一点都不明白。其实我很难过，我一点也不高兴。我不想让你去美国，但是我不能说出来，我应该恭喜你，我应该为你高兴。但是我，我实在是太自私了，我怎么可以那么自私呢，我怎么可以那样想呢？不可以的，呜呜呜……”她哭得不能自己，抽噎起来。

何弈抱住她，他的眼眶也有些发热，他的唇边是她的发，他吻一下她的发，轻声说：“对不起。”

“呜呜呜……”初夏闻言又哭了，她抽噎着说，“你，你就，你就让我发泄一下，我刚才说的话你都不要当真，我发泄完了就好了。我，我一定会祝福你的。真的，我会祝福你。”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句话，她是贴着何弈的肩膀说的。

初夏哭完了，何弈看一眼她手中还捏着的煎饼果子，问：“还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