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四章 智商、等待、爆发

宣武门大街上，几名高壮的士子从三元酒楼出来，放声长歌，相互扶着，摇摇晃晃。而不远的一间小酒馆，一名青衫士子，伏案大哭，狂饮不止。三年又三年，三年何时休？有得意，便有失意。三千多士子参加会试，录取200。残酷，但这便是科场！

晚间，棋盘街里的云宾酒楼中则是有一群江南士子在聚会。江南籍的官员们亦来参加。场面喜气洋洋。将画卷再往东舒展，歌声响彻的教坊司中，十几名士子痛饮，与身边的美们调笑，放形骸，说着夹着各种方言的京话。

教坊司往南，城东的一间旅馆中，这里住着应试的士子。不同的房间中，数名士子默默的收拾着行李，准备离开京师。返回故乡。或许，故乡才是心灵的归宿。

生尽欢，看尽京城花。科场失意，忘于樽中酒。京师风华，就这样展示给天下的读书，让他们欢笑，让他们哭泣，让他们得意，让他们迷茫！

三年一度。

殿试定于三月十四。

在三月初，京城中除了会试，科举，还有其他的焦点。甚至可以说，更重要的焦点。京城报的文章，让贾环和韩谨这八年来的恩恩怨怨，公布在公众面前。舆论的声势一边倒。事正在向前推进。

永昌公主失窃的玉观音案，将她放不羁的私生活露在众面前。报纸上，并没有太多恶意中伤永昌公主的消息。真理报主编周慎行并不傻。在天子还没有表态的况下，他不会允许舆论来。而且，韩谨派给他打过招呼。

然而，永昌公主和严捕快，她的侄儿宁浮不得不说的三百个故事，在京城的大街小巷，各权贵、官员府中流传。桃色新闻，天生自带流量。传播的飞快。

三月初，永昌公主把严捕快打个半死，送到顺天府衙中。宁浮不再到西城外的永昌公主府邸。永昌公主在府中，痛哭流涕的请永昌驸马林承凯原谅她。希望他发声。事，在缓缓的前行。

朝堂的各大势力，都在等天子的态度。然而，在明眼看来，这两件事，未必是孤立的。而应该是相互关联。

漫漫的长夜中，借助着夜色形式上的掩护，京中的一些个官员们开始走动，拜访。书房中，语不清。街道上，小轿里的，不知是谁？沟通、串联，议论。

看似平静的朝堂，正在酝酿着难以想象的，剧烈的风波。黑夜，遮掩着仿佛混的狩猎场，巨大的能量，或许在明天，或许在后天，发出来，引发滔天巨！

…

…

三月十，夜，无风。

西苑的朝霞居中，一声惊恐的尖叫，刺夜晚的宁静。守候在外的太监总管许彦听得出是青美的声音，冲进去。玻璃屋中，雍治天子昏迷在美、宽敞、明黄色的龙床上，事不知。

“快，传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