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丸仰天大声叫喊，忽然想到，这一切，都是马鹿
的，“不行，我要问问他，问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想到这里，白蛇丸从嘴里吐出抗毒血清，滴一滴在马鹿的嘴里，又滴一滴在他脖颈处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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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儿的功夫，马鹿便从麻痹中醒来。
“白蛇……丸，好疼啊！”马鹿伸手捂住自己脖颈的伤，看到白蛇丸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埋怨道：“你好狠心，居然下得了。”
“我狠心！难道你不比我更狠心么？自己的妹妹居然也要杀害！你看看，这就是你的好事！”白蛇丸大吼着，用尾
尖指着一旁倒地的花明涧。
“今天你给我说个明白，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白蛇丸“砰”地一声，恢复了真身，
顶天脚踩地的那种，高出周围树木数丈，声音也变得浑厚了。
“马鹿，你给我说，这是为什么？”
从来没有见过白蛇丸这么愤怒的样子，再加上才解的蛇毒，血
还没有完全恢复畅通，所以，刚刚站起身来的马鹿，一下子又跌倒在地上。
“白蛇丸，你听我说，你听我说！”
“你说，今天，你一定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说着，白蛇丸将举起的尾尖猛地戳在马鹿旁边的地上，将地面捣了一个大
，砂石飞溅开来。
马鹿举起左手护住自己的脸，等灰尘落定，这才放下手，缓缓地叹了气，“白蛇丸，这一切都是幻术，你信么？”
“幻术？这就是你给我的解释么？我是幻术，花明涧是幻术，所以你就可以杀死我们么？”白蛇丸咆哮着。
说着挥舞尾再次戳来，这一次，是奔着马鹿的身体而来。
马鹿连忙翻滚着，躲开这一攻击，又接连向后跳，和白蛇丸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白蛇丸，你听我说！”
“听你说？我还要听你说这些解释么？”说着白蛇丸咆哮着奔过来。
马鹿心想，既然说不通，那只好先打一架了。
“可恶，刚才中了蛇毒，现在身体的身体虽然脱离麻痹状态，但还有些不灵活，要对付狂躁的白蛇丸，可有几点棘手。”
眼见白蛇丸冲来，马鹿双腿点地，向侧面躲过，谁知白蛇丸身子冲了过去，尾却从侧面扫来，正好打在了马鹿的身上。
“砰”的一声，马鹿横着被扫了出去，撞在一棵大树上才停了下来。
“哇”的一声，马鹿从嘴里吐了鲜血出来。
看到马鹿吐血，白蛇丸一愣，随即又大叫道：“你说我们中了幻术，那我可以认为，你吐血也是幻术么？”
马鹿摇摇，“你是真的打伤我了。”
“幻术，幻术，这是你所说的幻术！”白蛇丸张开大嘴直奔马鹿咬来。
马鹿努力向旁边一跳，躲过这一攻击，但白蛇丸的尾随之戳来，正好戳中马鹿的心脏，将他钉在了另一棵树之上。
“你说，这是幻术么？”白蛇丸的调过来，和马鹿的眼睛保持这很近的距离。
四目相对，淡蓝色眼睛对视着金色眼睛，虽然颜色不一样，但此时此刻，马鹿和白蛇丸都是纵长的瞳孔。
紧盯着对方的眼睛，白蛇丸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尾戳在了马鹿的心脏上，虽然他不愿意接受马鹿杀死花明涧的现实，但也从来没有想到要杀死马鹿。
不论这里是不是幻术，白蛇丸都没想到过要杀死和他签订过通灵契约的马鹿。
通灵契约中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死生相托，吉凶相救；福祸相依，患难相扶”，除了父亲白蛇丸仙
之外，白蛇丸最赖以信任的应该就是眼前的这个。
可……可看到刚才他杀死花明涧的义无反顾，看到他
问自己问题的凶狠恶相，这……这还是自己曾经认识的马鹿么？
“马鹿！马鹿！”白蛇丸看到被自己尾钉在树上的马鹿，大声喊道。“这到底是什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白蛇丸疯狂地摇晃着，不想面对这样的现实，也不敢面对这样的事实。忽然凌空中一个尖锐的笑声传来。
“喵，哈哈哈，小白蛇，你们三个，只剩下你自己了，而我们猫类的速度是你们蛇类的七倍，你觉得有把握胜得了我么？”
白蛇丸顺着声音回一看，正是之前遇到过的小白猫小玉。
只见小玉双手抱在胸前，站立在一块石上，正洋洋得意地看着自己。
白蛇丸调转身子，大声叫道：“小花猫，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么？”
小玉点点，“喵，不错，正是我！”
白蛇丸强忍住怒火，问道：“我问你，这里到底是不是幻术？”
花明涧已死，马鹿也被自己用尾戳死，这一切，都是因为昨天傍晚时，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