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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可心中却更加惊骇。

“你可记得刘固，字佑之的举？”

“记，记得。”费扬古抬手抓着自己的喉咙，眼中满是惊惶。他明明想的不是这个回答……果然是鬼么？

“刘固在哪里？”

“死，死了。”

“怎么死的。”

“朱三太子遗案，受牵连而死。”

季颜微怔，没想到居然牵连这样的事件中。在满天下，汉的命本就不被当回事。如果刘固真的被牵连进这种事里，哪怕他是个举，也是没处说理去。

“既是受牵连，为何要兴师动众，要你亲去临水？如果真是参于谋反，为何又未祸及家？”

“杨起隆事败，逃离京师，路经临水。我等捉拿反贼，路经临水，有告密，刘固与杨起隆手下一关系甚密。后查明真相，其属无辜，便放他离去。他受刑过重，不治而亡。”

“谁告的密？”

“李和。”

李和又是谁？

便是九尾的数据库里也没有收录。

“李和现在在哪？”

“已死。本是污蔑，又延误军机，罪该当杀。”

所以，这就算是结束了？也是。对于他们来说，一个汉的命实在不值得他们重视。季颜闭了闭眼，才又问：“那刘固，就这么白死了么？他好歹也是有功名的举子，被冤死，朝庭竟无句待？”

“自是有的，当时他舅兄与他一起受牵连，只是他舅兄并未受刑。他死之后，一应补偿都是我亲手经办，绝未扣下半分……”

季颜恍然大悟，这就说得通了。所谓舅兄就是原主的舅舅，本来也只是个未及第的举子，结果一跃成了官身。这大概就是刘固死后的补偿了……这补尝的手续是费扬古经手所办，李舅舅得他提携之恩，又兼费扬古乃天子近臣，名声极佳……在满高一等的大环境中，李舅舅既然要走官场，就不会错过投靠的大好机会。等费扬古的儿嫁了四阿哥，他便又借机攀上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