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孤军

晚间，烛火摇曳。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山林中的蚊子又大又多，叮起来更加疼。老的房子还没通电，只能靠着烛火照明。更别说蚊香之类的东西了，压根见不到。

屋子里的蚊子实在是太多了，好像怎么也拍不完。

我扶着墙壁，缓缓走出屋子。看见小院中，老面色肃然坐在木椅上，面前摆放着一张简陋木桌。她的对面，站着一个脸色紧张的年轻。年轻提起毛笔，慢吞吞的在木桌上的白纸上写下了一个字。

老不耐烦的拿起白纸看了一眼，“见字如见，你写字拘谨且温吞，有心而无胆，你这一辈子恐怕做不出什么大事。”

“啊，那怎么办？”年轻慌了。

“我问你，要你用命来换想要的一切，你可愿意？”

年轻皱眉道：“无命享福，求来何用？还请蒐婆婆帮帮我。”

蒐婆婆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白纸，“我可不是大罗仙。想要得到，就必须得作为同等代价的失去。你都明白无命享福求来何用，又怎么不会明白得失的道理？”

“蒐婆婆，我之所以找您，可不是为了听这些道理。我摸爬打滚了这么些年，一事无成，寄回家的钱是越来越少。我不能让我老婆孩子跟着我一起受苦吧，还请您一定要帮帮我啊。我听家说你有求必应，通无比，还请你一定要帮帮我啊。”年轻遭受生活所迫，也是没了办法的事，才来恳求蒐婆婆。

只能寄予鬼，能够助他脱离苦境。

蒐婆婆嗤笑了一声，说道：“有求必应，通无比，我都觉得害臊，怎么说出来的没个感觉？不过是谣言罢了，你竟然真的当了真。苦命之何其多，要是这么求一上求，佛就得一一庇佑？那天上的仙，不够多啊。说到底，都是你的生，又不是别的生。你不愿意付出，只想着坐享其成，那你走吧。”

年轻急的跪了下来，磕求道：“不要，蒐婆婆，求你帮帮我吧。”

蒐婆婆起身，视若无睹，回就看见我出来了。“看样子你恢复的差不多了。”

我一直在旁默默地看着，见到蒐婆婆注意到我了，微微一笑，“还得多谢婆婆了。”蒐婆婆，名字就像一样的怪。呆了一天，也发现蒐婆婆竟然是传说中在山老林隐居的高。

附近除了蒐婆婆一家，再无烟。

“那是你命大，才会活下来。”蒐婆婆板着一张老脸，古怪得很。

我扯了扯嘴唇，无声的笑了笑，目光落在还在地上磕恳求的年轻身上。

蒐婆婆的脸色骤然严肃了起来，“凤凰涅槃，重生。可惜，你不是凤凰，死亡还是你最好的去处。”

“因为我写了死吗？”

蒐婆婆怪笑一声，轻拍了木桌，“不，这只是一个字，大概就是命吧。你是奔波命，将来的事只有你自己能够做主。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届时，你只有孤军奋战。”

我惊讶的望着蒐婆婆，问道：“孤军奋战？这是什么意思？”我死后，所有都会弃我而去吗？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到底在暗示着将来会发生什么？

“你没读过书吗？孤军奋战就事军奋战的意思。”蒐婆婆的兴致愈发的浓厚了，炯炯有的双目盯在我身上。

我听着糊里糊涂的，不明白蒐婆婆到底看见了什么。总之，有一件事可以确定，她比张天师厉害很多。

唯一一点让我所不明白的就是，为什么蒐婆婆看不见我鬼气缠身呢。

还是说，她一直都知道，也知道我在说谎，只是没有点揭穿我。

面前的蒐婆婆秘莫测，道行也不知浅，想到她明天又要去事发地点去看看，又是一阵担心。

那个怪物要是没赚岂不是自投罗网？

“怎么，吓傻了？”

我回过，僵硬的笑着，“听得云里雾里的，也不知道到底在说什么。莫非，我只有等死的份吗？”

“不全是，你的生死，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你刻意的去在意，不如先好好度。”蒐婆婆起身，打了个哈欠，“时间不早了，我都困了。”

现在想来，觉得好笑。这不是叼着胃，让我担心受怕吗？

众星捧月来，高高悬空挂。林间传来不知名的鸟叫声，风吹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响。

偶尔，还能听见野兽的嗷嗷叫声。

我沐浴在月色之下，只觉得凄凉。不想去在意蒐婆婆所说的话，却又忍不住在意。等死，又不全是，到底前面会有什么在等我。

莫名，感觉到害怕和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