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与药师兄论情

幸灾乐祸的样子，不由怒道：“不许笑……”

黄药师何等，哪里惧他，竟是哈哈大笑道：“我便笑了，你待怎样？”

刘志恨挥拳要打。乎觉手上异香，再一看，原来，他方才给小龙上药之间过于急，包了小龙的一支脚后却是没给她穿回袜子，手上丝丝滑滑，白白净净的湖丝袜，却是还在他手上，刘志恨老脸一红，忙塞怀中。道：“你笑什么，好笑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黄药师笑道：“是呀，本来就没什么的，小老弟，你也算是半生孤苦了，可不能像我老家一样，老夫是老了，你却是年青，多几个老婆也没什么不好……”刘志恨谓然叹道：“龙姑娘……她是不同的……”

黄药师道：“她怎么不同？”

刘志恨摇摇道：“世道我无，说我好杀成，是这世上一等一的魔，这些，我都不在乎，大道无，这天地间的至理，便就是视它如蝼蚁，视命如芥，我杀的做得事这世间哪朝哪代不在有做着？相反，我杀了一小部分，却可让更多的活了下来，这便是大道之，是以，我虽做下了种种旁不解之事，我也不悔。”

黄药师点道：“便是你的思想让老夫称，我若是不知你的为，不与你相，也会以为你是个穷凶极恶的大恶，你虽在大理杀戮良多，其中更有无数枉死之，但究其根底，你之此举却是解救了更多的，让更多的苦命者过上了富庶的生活，此便是你的功德，世无知，怪你又得如何？今的腐儒便是再骂秦始皇帝，也不得不承认他一统天下的才，他的千古一帝之号，他的祖龙之尊。”

刘志恨点道：“凡事有老哥哥知我，我也就得宽心了，至少吾道不孤了。”

黄药师道：“既然如此，我见你与龙姑娘也算得上是郎才貌了，便是收了她，又得如何？”

刘志恨苦笑道：“她……她……她还是莫愁的师妹……”

黄药师哼了一声，忽然道：“咄！我把你个痴的！你既然说要蔑视礼法，不过是一对师姐妹罢了，你既不是皓首苍夫，又不是短命郎君，想你大理一国之王，年不到四旬，才三十出的，你怕得什么？便是一起纳了，你还怕自己无福消受吗？”

刘志恨顿了一顿道：“老哥哥的话我明白，我也想过。姐妹一事于我来说虽有担心也不放在心上，往里我不知龙姑娘于我有心，也就还得罢了，只是……我已经辜负了一个李莫愁，与李莫愁之事我自知负她良多，我小气，小心眼，自私……是以，我是不会再错过莫愁的。而龙姑娘，她同样是一个善良如水的孩子，无论武功外貌，都是当今世上少有难遇的……似这等，我当之护之，关心她，而不是这般占有。我之身份老哥哥你如何不知？现下我已经不是江湖凡夫了，将来后宫之中所纳非少，却不是我的过错，那时，这后宫之中便是常难想的生死漩涡，龙姑娘心单纯，她从了我，后却是定要吃上大苦的，我何忍之！”

黄药师道：“小老弟……”

刘志恨一摆手道：“老哥哥，你看，我刘志恨做就是这般，生如一个圆，我的圆是以我为中心，在我的圆内，善我者为善，恶我者为恶，龙姑娘就是一个站在我圈内的，我再无再心狠，她既然是个为我想的，我自然也是要为她想，这才是道理……”

黄药师连连摇道：“你说的不对，子出嫁从夫，夫乐为她之乐，夫苦为她之苦，她现在心儿已经在你的身上了，你如何能拒她于千里之外？跟着你，便是再苦，只要你能自始如一的关心她，护她，旁对她所做的一切，她都不会放在心上，子出嫁，她的心中只有夫君一，到处，便是自己的命也是不要的！你以己之心度她之腹，这不旦让你痛苦，也让她更苦！因为你所苦者不过是少了一个可以相伴之，她所苦者，却是失了你后一孤苦的悲哀！你还有别妻可，她若是没了你，却能谁？小老弟，你不知道，子至，便就是只一，她们上一个，可为他生，为他死，为他受无间之苦，之一字便就是如此，你离了李莫愁，可见她去别么？”

黄药师说到这儿，不禁想到了自己的亡妻，他与冯氏结为连理，本是极好，他也是如在天堂之上，只是为了九真经，他气苦不已，闷闷不乐。他之苦为冯氏之苦，他之不乐亦为冯氏之不乐，为了黄药师，冯氏不顾自己临盆在即，毅然倾心尽力，为丈夫默出了九真经的书文。黄药师得全了九真经，她却是心力耗尽，难产而死，这才使得黄药师在激愤之下迁怒于弟子，却是将一忠心如狗的弟子们一发地打断了腿，逐出岛去。此中虽可看出黄药师的无理胡为，但也可见出黄药师对亡妻的痛，一个如此他的妻子这般死去，怎不叫他痛断肝肠？非是黄蓉出了世，他一代高为此殉也是亦为可知！

刘志恨默然，过得片刻叹道：“老哥哥的高见……小弟是明白了……只是一想到自己将来若是不能顾及到她，让她吃了苦楚，心里未免难过……想我刘志恨一身杀戮，非是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