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先天功由来

王重阳转见周伯通眼圈通红，呵呵笑道：“伯通，你还放不下吗？”

周伯通鼻子一酸，背过身去擦了擦眼睛，“师兄都有事放不下，何况是我？”

王重阳说：“我放不下的并非生死，而是另有其事，与你怎的相同？咱们修道之，生为形劳，死为休息，生不足喜，死不足忧。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生老病死不过是宇宙万物都必须遵循的规律，阳寒热是如此，春蚕飞蛾是如此，花落花开，涨落，的出没，月的盈虚，木的枯荣，四季的更替，无不是如此，师弟你又何必执着？”

周伯通摇说：“也许我并非执着，而是从未想过。”

王重阳微微一怔，而后哈哈大笑：“师弟呀，师弟，其实我反倒不如你了。”

周伯通道：“师兄怎的就不如我了？”

王重阳笑而不语，半晌才道：“为兄的心思你多少也知道些，我这一生辜负朝英甚多，如今她已仙去，我就是想补偿也是不能了。另一件事就是欧阳锋，自从华山论剑后，他武功进展速，为兄若在他不敢起什么风，可一旦我故去，他必然会卷土重来，夺取《九真经》。那时只怕全真上下，无能制得住他。”

周伯通说：“所以师兄就要去大理找段皇爷？”

王重阳点说：“不错，武林中虽高辈出，可能为我全真阻挡强敌的非段皇爷莫属。我与他终究有一段论剑，别武功再高，遇到欧阳锋，怕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师弟，你可知道蛤蟆功的绽？”

周伯通说：“我只知道师兄的先天功能蛤蟆功，但绽我却不知道。莫不是‘一阳指’能蛤蟆功？”

王重阳笑道：“当然不能，否则岂不是段家都可以击败欧阳锋了？这蛤蟆功是以静制动的上层武学，一旦运起，全身便蓄劲涵势，韵力不吐，只要敌一施攻击，立时便有猛烈无比的劲道反击出来。要此功只有以更纯的真气，凝聚压缩，攻其一点，方可去。”

周伯通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这老毒物修炼的内功本就极其高明。当世中比他更纯的真气，只有少林易筋经，师兄的先天功，还有……还有《九真经》。”他顿了一顿，惊道：“难道师兄要将‘先天功’传给他？”

王重阳颔首点，“师弟果然聪明，一点就通。易筋经是少林的镇寺之宝，《九真经》为兄又不会传出，那只有将先天功传给他了。”

周伯通一听顿时苦起脸来，闷闷不乐。

王重阳何等聪明？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端倪，他故作不知道：“师弟怎么不乐？”

周伯通张了张嘴，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道：“师兄为什么不将先天功传给马钰、丘处机他们？要是他们学会了先天功，将欧阳锋打败，岂不是比传给段皇爷更好？”

这也是任天行心中的疑问，他一直想不通王重阳为何不将先天功传下，否则全真教岂是今天的局面？

王重阳没有接话，他负手望着池塘良久，叹气说：“我不传先天功给你们，只因为你们均练不成，若强行修炼，对自身反而有大害。”

周伯通被王重阳说心思，多少有些尴尬。不过一听师兄说他练不成先天功，哪里会相信？不服气的说：“大家都是，凭什么我练不成，他段皇爷就能练成？”

王重阳摇说：“他也练不成。”

他这话一出，不仅周伯通愣住了，连任天行也愣住了，心说这段皇爷都练不成，你如何传给他？

只听王重阳继续说：“其实不仅是他，连为兄也不知道如何修炼。”

周伯通道：“可师兄明明用的是先天功啊。”

王重阳缓缓叙道：“先天功是为兄自己取的名字，其实为兄也不知它应该叫什么。在为兄三十二岁那年，曾无意得到一本书。此书以玄金线织成，水火不侵，里面全是甲骨文字，共七千四百种字形，但只有三千多个字形算是被译了出来。书内还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曾看过此书者的注译，但往往比原文更使模不着脑。犹幸书内有七副形图，姿态无一相向，并以各项各样的符号例如红点，箭等指引，似在述说某种修炼的法门，但不谙其意者不练犹可，若勉强依其中某种符号催动内气，立时气血翻腾，随着更会走火魔，危险之极。”

“为兄得到此书后，朝夕苦思，数度险些走火丧命。直到三十七岁那年，为兄被仇所害，身种‘万妙散功蛊’剧毒，被迫散去全身功力，垂垂待死。后虽经高施救，却终生不能修习内功了。”

“为兄一身武功被废去，痛苦难言。多亏朝英诸多抚慰，才让我重新振作。一，我想起那本书，便随意翻看，当目光落在第一副形图时，忽的愣住，只感觉它玄妙难言。再翻看其余六幅却没有这种感觉，为兄知道这是冥冥中的缘分，当下按照第一副形图修习。”

周伯通嘴张的老大，直到王重阳停下，才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