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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来，可是中旬的时候，她的经纪告诉她，年终评选的最佳主角，没她什么事了。

有让她安静点。

直接给她爷爷下得通牒，郑小雅连那是谁都不知道。她又气又羞愤，然而不得不安分下来。

平安夜剧组的都出来玩了。

个个裹着棉大衣，暖黄的灯光下非常接地气地吃烧烤。

上次集体感冒以后，董旭就没有再让大家早晨和晚上拍戏了，所以进度拖到了年前才能拍完。

他是个出色的导演，对作品益求，但在平里并不苛刻。

有调侃：“董导，平安夜啊，剧组什么都不发，是不是有点过分？”

大家都笑起来。

董旭带着金丝眼镜，闻言一愣：“中国又不过这种节。”

剧组里年纪最小的是个少年，后来他演了学生的角色，才十六岁大，此刻氛围好，也忍不住大着胆子说了句：“董导，我们在学校都会意思意思的，你留过学，更应该过啊！”

“董导你在外国都这么不合群的吗？”

“董导，抗议啊！”

“都要分开了，董导就不能给我们留下点美好的回忆吗？”

苏菱咬了一土豆片，看众起哄，也弯了弯唇。

董旭眼里柔和了几分：“好。”

然后他打电话准备礼物去了。

众暗戳戳猜：“妈耶，瞎起哄竟然成功了。”

学生少年也说：“其实我们学校也不过这个。”

“董导会送什么，苏菱你觉得呢？”

苏菱愣了愣，老老实实回答：“苹果吧。”总不至于是卡片。

“……”

“不是吧！”

过了没一会儿，天上下起了雪。白色的小雪纷飞，众激动得不行：“下雪了！”

这是今年冬天，市第一场雪。

苏菱围着围巾，也跟着他们往外看。

小雪在灯光下飞舞，挺美的。美得足以让忽视市过于冰冷的夜晚。

董旭拎了一大袋东西进来。

每个都伸长脖子去看，结果他色平静地发，手一个的时候，大家才哀嚎道：“真的是苹果我去！”

“这也太没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