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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

方老师的一句话，就把熊小时绪压了下去。

对，毛发的出现才是一切的关键。

就是因为解释不了毛发出现的原因，她才把做无罪辩护的重点放在了“疑罪从无”上。只要检察官提出的证据链中有一个环节是存在疑问的，他们就不能率地将孙茂远判刑。

可现在，对于刑侦局查出的所有证据，她都没办法拿出有力的证据来做出怀疑。

她到底该怎么办？

……

“什么怎么办？去找凶手啊，你的当事不都说了吗？”

傍晚，熊小时刚走到家门，钥匙还没从包里掏出来，身后的门就打开了。

辛打着阵，何阅站在它身后，一一狗合着力把什么消息都没弄到只想溜的熊小时给掳了过去。

熊小时只能把会见时大体的对话说了一遍，并以“我能怎么办？”作为结束。

于是，何阅漫不经心地边捏着辛的脸，边晃悠着说出了刚才那句让熊小时特别想采取力手段的话：“什么怎么办？去找凶手啊，你的当事不都说了吗？”

“我是律师，我为什么要去找凶手？”

熊小时觉得不可理喻：“找凶手是刑侦局的活儿，我的工作是想办法找出他们证据的存疑点、推翻他们对我当事的指控。至于这个案子的真凶是谁，跟我又没有关系。”

说着，她又想起了不肯配合的孙茂远，整个都有点蔫。

她找了个板凳搬到沙发对面，和何阅面对面坐着：“但是现在明明就有办法证明他的无罪，他却不肯说。”

她的语气里多少有些委屈。

她这些天吃不好睡不好、在外面风吹晒地到处跑，为的还不是证明他的无罪？可想想他这些天的所作所为，不仅没能帮上忙，还一个劲儿地拖后腿。

辛看她蔫耷脑，就把它的一个小皮球叼到了熊小时跟前，给她玩。

可熊小时抱住皮球，还是开心不起来。

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