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蛊者惑也，正道沧桑误偏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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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户中有不少都是一方富豪，否则也不会拿出那些闲钱去炒外汇，那些钱对他们来说并不多，但也毕竟是个当他们听说是李相庭把云一帆从南京找回来的，识趣者纷纷给易斌打电话表示感谢一声招呼而已、惠而不费，在世面上混的这点讲究都是不会忘的

易老大却说道：“不要谢我，要谢就谢成总……但成总最近很忙，最好不要去打扰他，就记下，以后再说……成总还说了，会继续帮助诸位追回损失”

易老大说“谢”，聪明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这本来不关成天乐的事，可成天乐却在帮他们追回损失，等于是天上掉下来的钱，好意思让成总白吗？成总现在很忙，但将来若有什么需要，诸位也得表示表示？

这已经是客户们第二次收到成天乐追回的款项了，第一次是成天乐搞飞腾公司清算的时候，赔偿了每位客户一万元有意思的是，从警方那里传出一个离的故事，据说这位成总通广大、有匪夷所思的手段具体的说，成天乐是个“养小鬼”的，养的小鬼还很厉害

……

“养小鬼”是一种巫术，在正常看来也是一种无稽之谈，但它在东南亚一带却很流行，甚至很多港台明星都过“养鬼仔”一类的事，听起来很有些乌烟瘴气的感觉它据说是收养所谓夭折婴儿的魂，并以特定仪式通过某种血食“喂养”，然后可以驱使这些小鬼去做一些特别的事、达到自己的目的

如今到泰国一带旅游，还有很多布置的甚为森秘的商店里有所谓的“鬼仔”出售，拇指大小的木偶浸沸在很特别的油脂中装在透明的小瓶或者特制的小棺木中把这些玩意买回去按照特定的仪式念咒供养，据说就能驱使它们去做某些事；但如果违反了仪式或者放弃供养就会遭到报应云云，听上去既玄幻又扯淡

但不论怎么玄幻与扯淡，在某些地方确实有这么做，养小鬼的还不少，其中甚至不乏很多娱乐圈里的名究竟有没有养小鬼这回事且不说，但这种现象能存在不是不可以解释有些总有一些不可告的目的，而有些也可能有无法完成的愿望、用通常的手段得不到的东西或者没法做到的事，便妄想去祈求鬼

举一个相对温和的例子，比如某男看上了一位姑娘，难以启齿或明知追不到手但心里又放不下念既不想或不太可能通过正常手段去追求，却又希望达到目的他会在白梦中去幻想假如世上有一种叫“迷蛊”的巫术，能让对方主动投怀送抱就好了，哪怕付出很大的代价也会愿意的

假如在这个时候，有告诉他世上真有“迷蛊”不论是真是假，恐怕他都会愿意试试的尝试的过程搞的越复杂越秘，吸引力可能就会越大无论有没有效果，也算是一种虚幻的自我安慰假如有再告诉他，只要努力终会有效，说不定此便会沉沦其中

什么是蛊？蛊者惑也为什么会有巫术在当今这个文明世界中流行？从某种角度来看，也代表们希望拥有自己本不具备的东西实现这种目的有很多种手段，比如总体上科技文明的进步、个体上的努力奋斗，但有些事却是无法解决的于是们总怀着这种期冀那些身陷传销团伙中却不自知回的，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中了蛊

至于“养鬼仔”，还有一些是因为好，出于某种追求刺激的猎心理想试着玩，就像很多玩笔仙或碟仙等“请游戏”一样以证明自己与众不同或者胆子大，有效果则好、无效果也图个乐子，但其实它一点都不好玩

事的道理如此，但现象始终是存在的，云一帆在公安局里受审，终究还是把遭遇“耗子”的那一幕给待出来了他是亲眼见到的，心魂稍定之后便开始思考，以自己的见知与理解向警察待——那成总是养鬼的，养的小鬼仔很厉害，所以才把他找到了

公安警只能将之当作无稽之谈，这家伙大半夜被敲门请走，也不知吓成什么怂样了，见到成天乐竟被吓出幻觉来了公安机关不是科研单位，犯罪归他们管，养鬼不归他们管，反正云一帆已归案、相关案也待清楚了，也就没必要再节外生枝了，这些东西与案无关，就算是胡说八道了

可是这个消息传出去之后，却不可能没有别的影响尤其是那些易部的客户，大多数都是做生意的，商求财也求啊，越有钱就越有各种求财保平安的讲究，烧香拜佛看风水供奉各路大师、在家里公司里摆放各种祥瑞的大多也是这些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和气生财，哪路仙都别得罪，有什么讲究只要有条件的话就讲究一下

有些小道消息是越传越邪乎，在苏州一带的商圈中、各条道上，成总成天乐不仅是手段了得、能让韦勿言莫名失踪的“高”，而且也成了一位养鬼厉害、擅下降的“大师”听上去不仅秘而且令敬畏，总之是不能轻易得罪的

别的也许只是将信将疑，或者只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但至少易斌对此是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