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挥琵琶(下)

，布局象一朵巨大的花，中间是一座致典雅的两层红色主楼，这是家主张若镐的住处，在它的周围，仿佛花瓣一般并列分布着五六座不大的独院，皆是平房，这是给已成家的嫡子们居住，每一座独院都有三进，外面一排房子住着贴身的丫鬟和小厮，还有几间放置杂物的小屋，中间是主们平时起居生活的地方，最里面则是卧室，住着嫡子和他的妻妾们。

张煊的宅院是进门左首第一座，一道一高的院墙象征地将宅子包围，此时张煊和妻子到主楼陪父亲用餐去了，大门虚掩着，现在是吃饭时间，院子里没有，周围十分安静，张焕目光向两边一扫，一闪身进了院子，随即躲进了杂物间。

夜暮渐渐降临，各府男丁6续回到自己的府中，张府里变得热闹起来，这时院子里传来张煊的说话声，随即又响起一个年轻的嗲笑。

张焕的目光透过一个窗格，只见院子里站着几个，正中间带着几分醉意的正是张煊，他身旁是一个年轻的宫装，她站在暗处，虽看不清面容，但从装束看应该就是张煊的正妻，她是山南王氏的嫡孙，也是张煊的表妹。

但张焕注意的却不是她，他注意的是两个，首先是一个面目娇媚的年轻，穿着一袭几近透明的纱裙，面涂朱，眉目如画，她是张焕最心的小妾花二娘，刚才的嗲笑声就是她发出。

而另一个则是今天中午辱骂自己的恶张二流，他是张煊的贴身书童，也住在这座院子的外间，他此时站在张煊的身后，躬身陪着笑脸，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却不时偷偷向花二娘的身子瞟去，张焕眼睛渐渐眯了起来，冷然一笑，身体隐了黑暗之中。

夜渐渐地了，府里开始安静下来，因张若镐在府，规矩也比平时严厉了几分，张家子弟们不敢来，早早地洗脚上榻，逐渐进梦乡。

四更时分，正是们睡得正熟的时候，一条黑影悄悄地出现在张二流房间的窗下，他用一根细小的铁轻轻一撬，窗户开了一条缝，张焕一纵身跳了进去。

房间里很黑很静，但他的视力早已适应了黑暗，一眼便看见熟睡在地塌上的张二流，脸上带着笑，不知在做什么桃源美梦。

张焕盯着那两撇丑恶的小胡子，他一阵冷笑，不等他醒来，一掌便劈在他的耳上，张二流闷哼一声，晕了过去。

张焕弯腰将他扛在肩上，随即穿上他的鞋，依旧从窗子出去，沿着墙根一阵急跑，又敏捷地翻过一道花墙，进了后院。

张煊未取得功名，按族规他只有一妻一妾，正房自然是张煊和他妻子的住处，而偏房则是他的小妾花二娘的住处，一目了然。

张焕扛着张二流穿过一片竹林，来到偏房的窗后，用手指蘸一点唾沫在窗纸上捅一个，悄悄向里面看去，这里是外间，布置简单，地上睡有一个丫鬟，张焕又向后走了几步，来到另一个窗下，再捅开一个，窗帘没有拉满，一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房间里布置雅，屋角一只铜鼎里忽明忽暗，正冒出一缕袅袅的青烟。

张焕暗叫一声运气，地榻上只睡着一个，张煊没有来这里过夜，想必是她那一声嗲笑引起了正妻王氏的不满。

事不宜迟，张焕两下便将张二流的衣服脱光，扔到窗下，一纵身，扛着他跃进了房内．．．．．．．．

花二娘忽然从梦中惊醒，她发现一个瘦的光身子正压在自己身上，而自己竟也是赤身体，她吓得狂声尖叫，一把将张二流推滚出去，她猛地抓起被撕得稀烂衣裙，掩住酥胸，嘶声竭力地哭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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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边，张焕吸了一气，纵身跃进了河水中，“扑通”地一声，河水没过顶，立刻将远方隐隐传来的怒吼声隔绝在一个黑暗的世界之外。

院门轻轻地开了一条缝，哑叔目光复杂地望着刚刚回来的张焕，轻轻地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