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见义勇为

第1o章 见义勇为

老沙哑着嗓子说：“好孩子。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坐上去揉揉酸痛的双腿，掏出几个土豆，用衣袖拭去泥土，笑眯眯地递给他：“孩子，这是我家里种的，拿几个回去尝尝，味道很好的。”

七八个土豆，圆滚滚滑溜溜的很不好拿，廖学兵不忍拒却老好意，兜在衣襟上，用手拎着，样子十分滑稽。他微笑道：“谢谢阿婆。”

一个凶恶的声音突然响起：“老太婆，起来！把位子让给哥们，没看到我没地方坐吗？”

他猛然扭，是个皮肤黝黑胳膊粗壮的男对老喊话。

这节车厢上二十个座位，其他的位子有时尚郎，一看就是泼辣相，不好对付，还有染黄发的大男孩，更不好惹，其他三三两两的位子，看样子都有一两名同伴，唯有这个老太婆最好欺负。至于给她让座的眼镜仔，一看就是个手无缚之力的弱者，根本不用考虑。

老沉默片刻，巍颤颤地站起。

那男得意之溢于言表，左右环视，发现根本没敢看向这边一眼，眼镜仔侧过身把阿婆扶到一边，他笑容更加灿烂，刚要坐下，左边肋骨传来一阵剧痛，接着一沉猛的大力涌到，顿时吃不住劲，整个身子都撞到车厢边壁上，他回脸看见袭击自己的，兀自叫骂道：“四眼仔！你想死啊？”

廖学兵招呼也不打，对着他连续几脚猛踹，全踢在体十分脆弱的肋骨部位。那男一时回不过劲，生生受了几脚，仿佛是强力打桩机砸在身上，痛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谁也想不到廖学兵一言不发，说打就打，适才还温顺谦和，转眼间就变成怒的狮子。满车厢的都停止彼此谈和正在进行的琐事，一时间寂静无声，只听到车摩擦铁轨的声音。

那男瘫软在地，已丧失还手的能力，哀弱地叫唤着：“你……为什么打我？”说完话骇然发现鼻渗出鲜血，伤势不知有多严重，敢脾脏已经裂。

“我打的就是你这类社会渣滓！”

电车在一个名叫“五里屯”的小站停下了。廖学兵一把抓起那的发，拖着走了几步扔下车去，冷冷道：“自己爬去找医院，不然你就会内出血过多而死。”

震于他过度的正义感和力，没有报警，所有都装做若无其事，连表也没多大特别。

重新请老回位子上坐好，老抓住他的手，地看着他，半晌才说：“孩子，你要做个好。”那语气表和他的祖母简直一模一样，已经多少年没有长辈这样对他说话了。

刚宣泄掉怒气，心理是十分脆弱的，廖学兵听到这话，感觉眼泪都快要下来了，忙俯身去拾取散落的土豆。

到了平州市，跟阿婆告别，时间紧迫，没来得及细看城市风光，叫上出租车，赶去梨花子学校。

出租车司机听到地址，看着廖学兵用衣襟兜着土豆的滑稽模样，笑道：“哥们，刚从村里来的吧？去给孩子送东西啊？现在的孩子可不喜欢吃这个。”

“正是因为不喜欢吃，才要引导他们吃啊，用一些科学时尚的方法教育他们，土豆营养价值是所有蔬菜最高的，带皮生吃更好。请几个当红歌星代言土豆形象大使，电视节目中狂播广告，在市区繁华地段造土豆专卖店，到时候他们会抢着吃的。”老廖顺着司机的话说。

“嘿！扯淡吧，还能有什么方法？我儿子整天都吃麦当劳，不让吃就发脾气，现在肥得跟猪差不多，我一看见他就想猛揍，可又下不了手。”司机唉声叹气不已。

“呵呵，不能太溺，适当打骂有益孩子健康成长。”

“唉，自家孩子，哪忍心打啊？再说要打的话也不是他对手，我那兔崽子念高中了，比我高半个……”司机猛拍大腿叫道。

“喂喂，握好方向盘！还是我家孩子教育得好，敢顶嘴的话我马上就是一掌过去，要是做错事就饿饭三天，学习偷懒就拳打脚踢，偶尔也动用皮鞭棍，打得连他亲娘都认不出。现在服服帖帖，家务活全包，孝顺无比，经常对我和老婆嘘寒问暖，功课门门满分，还评上了市优秀学生部。”吹牛皮不打稿历来是他的拿手好戏，“说实话我在家衣来伸手，饭来张，都靠儿子服侍，唉，腰有点酸，等下回去让他捶个背。”

司机又是惊讶又是羡慕，嘀咕道：“打孩子效果真这么好？我回家也试试。”

司机下班后回到家里，只见肥大耳的儿子缩在沙发上捧着一袋炸薯条，一边看电视一边往嘴里猛塞东西，想起廖学兵的话，顿时气不打一处出，三步并做两步，冲过去抡圆胳膊往儿子脸上甩了一记沉重响亮的耳光。

“爸！你怎么打我？”

司机不做一声，摸出藤条朝他身上抽去：“你那么肥，不打你打谁？”

儿子抱鼠窜，边躲边叫：“爸！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妈，妈，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