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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上，揉了揉额角，方才去刑部找关系，想要见儿子一面都不行，儿媳在这个时候死了，谁还有心给那个不会下蛋的母办丧事。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再说了，何家现在这个况，旁只顾着躲得远远的，根本没有来给燕宁上香。

何老夫嘴里骂着一些难听的话，声音不大，却也能让灵堂里的所有听见。

忽的外传来一声仓促的通报：“明、明婉郡主到——！”

何老夫一愣，没能反应过来，还是她身边的嬷嬷提醒道：“是燕家的三姑娘，陛下亲封的明婉郡主来了，老夫赶紧着些。”

燕家怎么这一会儿来了？

何老夫带着疑惑起了身，便见一个身形娇小的玄衣子带着一众跨过门槛走了进来。

她年纪轻，看起来不过十岁出的样子，按理来说是压不住那么重的玄色的，但她身上那浑然天成的气势，无处不在透着贵气庄重之感，如此打扮只会让更加心生敬畏。

何家从未想过还会有来给燕宁上香，一下没能反应过来，这才稀稀拉拉的都站起身来福身行礼。就连何老夫，以为燕清歌是晚辈，想必不会让她把这礼给做全，谁知迟迟不见来搀扶，只得屈膝福了下去。

等所有都将低下，燕清歌才开道：“李妈妈何在？”

“婢在。”李妈妈就站在灵位的侧边，听见燕清歌的声音便走了出来，行了大礼道：“婢见过郡主。”

“嗯。”燕清歌淡淡应了一句，接着喝道：“李妈妈，你怎么当的差事！”

李妈妈立即把埋了下去，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

“祖母让你来看着大姑的丧礼，怎么这灵堂里一个哭灵的都没见着！你是怎么安排的？！存心想让我大姑走得不安是吧！”

燕清歌这话看似骂的是李妈妈，实际骂的是何家的。

燕宁好歹也是何家次子的嫡妻，就算自己无所出，那些个庶子庶也该尽孝灵前，好好哭一哭才是，可这灵堂里除了何老夫，便只能见到几个姨娘打扮的子，真真是办的一场好丧事。

“婢不敢……”李妈妈把身子伏得低低的，这让何家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燕宁去了之后，燕家只派了这么一个妈妈过来，自然是会让瞧不起的，就算有燕老夫的吩咐，下又能派上什么用场，自然是该怎么着还怎么着，何家就连走一走过场都敷衍得很。

谁知道今天会来这么一个小祖宗啊！

燕清歌没有理会李妈妈，倒是故意有些惊讶的道：“哎呀！瞧我，被李妈妈气昏了，竟忘了让你们起身，真是对不住。”

说着燕清歌便上前用双手把已经摇摇欲坠的何老夫给搀了起来，其他双腿开始打颤的也都纷纷直起了身子。

她是御封的一品郡主，何老夫不过是个从四品的诰命，能得燕清歌双手扶起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

如此一来，即便是燕清歌给了何家一个下马威，何老夫也是有气没处撒的。

燕清歌扶着面色古怪的何老夫在一旁坐下，温和的打了招呼：“让何老夫见笑了，我们府上的下办事不利，何老夫正是为着大姑父的事焦心的时候，这恶还敢敷衍了事，平白的给何家面上抹黑，容我带回燕家好好惩治一番。”

这一句一句就跟软刀子似的，狠狠的往何家的脸皮上剐。

何家的中馈如今还是何老夫掌管着的，即便下还有一个大夫，那也得按照何老夫的吩咐办事。

何老夫心下知道是他们何家理亏，平里再怎么在何家身份尊贵，到了燕清歌面前，也只得小声道着：“没有、没有。”

“不过何老夫放心，我还带了些来，一定比那刁尽心，总得让大姑风光下葬才是。”

燕清歌拍了拍手，那一众仆便上前了一步。她吩咐道：“大姑是我燕家的嫡长，不论生前还是逝后，都得风风光光的，不能被小瞧了去，你们都是祖母亲手调教出来的，自然知道该怎么做。别束手束脚的丢了燕家的面子，该怎么做的就怎么做，一切按照章程来，千万别让我知道你们懒怠，要是让何老夫多了一份心，都是你们的罪过，听明白没有！”

“是！”一众仆齐声回答，接着便分散开来各司其职去了，丝毫没有把这何家当成是别家的意思。

灵堂里的何家脸色无比彩，何老夫更像是打碎了牙往里吞一般，布满了皱纹的脸越发扭曲起来。

只因为，燕清歌那一番话，说的清楚明白，燕宁的丧事不劳何家一丝一毫，都由燕家来持。但嫁出去的儿便是泼出去的水，哪里有自家媳的丧事让娘家来办的？这不是让全京城的看何家的笑话吗？

可方才燕清歌也说了，何老夫正是为着大姑父的事焦心的时候，这句话既是一个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