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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别给我忍。」
「忍？」
「不要故意忍住不出来，我没耐心弄太久。」
「嗯嗯……」
看着那对嘴唇妖魅地扭动，我想我也没办法忍住吧……
小玲警告似地盯着我几秒钟，便将
髮拨至耳后，弯身含住了微微抖动的
茎。
「啊……！」
豹纹大衣的毛料搔着裙下的肌肤，紫罗兰香水在
间瀰漫。
窗外响起八月的蝉鸣，车内则是小小声的、令
脸红不已的吸吮声。
咕啾……咕啾……
我们到咖和大万讲了报案的事
，受害者之一的我也得乖乖说出我和叔叔
的关係。
大万简直不敢相信我怎么可以 背叛他一次又一次……他的表除了失望，还
是失望。
不可思议的是，我的心却格外平静。
「我依然喜欢你，不光是想跟你上床，还想跟你去逛街或者一起做其它事
。」
我在休息室内如实告诉大万。
「可是我也喜欢被摸、喜欢被抱，喜欢做快乐的事。」
看着他脸上充斥五味杂陈的绪，我知道这次很可能不会被原谅了。
「所以我才跟别发生关係……」
大万看了下紧闭的门
，神由複杂转为沉重，像是在思考该怎么处置我。
一段尴尬的沉默过后，大万沮丧地说道：
「妳
怎样就怎样吧。」
我了解这句话摧毁的信任，亦明白这句话带走的束缚。
「妳还在这里的这段期间，我会继续陪妳。之后会如何，妳很清楚。」
啊，是的，我清楚了。
「谢谢你……大万。」
「别道谢，我心还没平复。」
「那，家陪你……」
「不必。妳今天先去吧。下午我会在店里和附近监看，小玲也有她的打算
。」
唉……预料之中的冷漠，尝起来仍旧苦涩。
我们没再多说什么，出去和临时站檯的小玲会，我和小玲就离开咖了。
熟客们看到唯二的两个
生同时离开，发出好笑的哀嚎，但我实在没心思去
搭理他们。
「讲开了？」
「嗯嗯。」
「他知道妳是公车了？」
「蛤？」
「都可上的意思。」
「很难听耶……」
「废话，妳还想用思春期来为自己开脱吗？」
「呜……」
「妳这
的臭小鬼。」
「妳再骂我，我会兴奋喔。」
「兴奋个
啊。走，去吃好吃的，转换一下心吧。」
「嗯……」
小玲载我到附近吃牛排，一路上总感觉她耐不住
子，不晓得是为什么？
点完餐吃吐司配浓汤的时候，她说，虽然我们报警了，却没立即抓到，这
样夜长梦多的感觉很糟糕。幸好那群并不知道我们的住处……
「……啊！叔叔他知道！我请他到附近载过我……」
小玲一脸错愕，接着说出很可怕的预测：
「他可能会躲在妳家附近，等妳去。」
「不会吧……这不是歹徒才会做的事吗？」
「他就是歹徒啊！
嘛，妳还没认清事实？」
「呃，也是……」
的确，叔叔做了那些事，可不能再把他当色色的叔叔，而是货真价实的坏
。
要是他当真潜伏在爷爷家附近的话……目标就是我吧？
恐怖的实感慢条斯理地到来，这时我们已经吃到一半了。
「妳要是不敢去，暂时住我这也没差。」
「今天家吧，虽然不喜欢爷爷
，还是会担心他们。」
「那手机记得充好电带在身边，有事先打给派出所，再打给我或者大万。」
「谢谢玲姊。」
食物虽然美味，滋味却奇妙得很。
小玲似乎真的重视我，并非我理解中那般肤浅的
体关係，但也可能只是长
辈担心晚辈才这么说吧。
那么在车上
的事呢？这就不是长辈晚辈可以解释的。
儘管我们没有做，亲密接触却有很多，我猜小玲在体上能够接受我。既
然如此，她对我的关怀就不太可能是单纯的照顾使命。
餐后红茶送上来的时候，我假装若无其事地问道：
「玲姊，妳喜欢我吗？」
「嘛，妳不是已经弃万投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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