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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汗！」
「哪里臭了？
生不是喜欢闻男生流的汗吗？」
小建笑问，「我昨天看的电视剧就是这么说的。」
「谁喜欢闻你的臭汗味了？臭死了，快去冲个澡！」
妻子嗔道。
「阿姨居然说我臭？我就用臭汗薰死你！」
「啊放手，你小子反了天了还！」
两
嬉闹片刻，突然变安静了。
我有点好奇，不知道他们在
什么，于是悄悄起了床，往门
方向走了几步
。
「好舒服，阿姨。自从病好了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抱过了。」
这是小建的声音。
声音很低。
似乎不想让我听到。
过了一会儿，小建又低声笑了，说：「你怎么了阿姨，脸怎么红了？」
又过了一会儿，小建继续说道：「我的汗味很好闻，对吧？」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我很想看看他们在什么。
但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有点害怕面对妻子了。
「阿姨，你真香。」
小建又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妻子长长叹了一气，低声答道：「好了，放开我，阿姨给
你准备早饭。你去叫醒叔叔。」
吃饭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妻子和小建刚才做什么。
妻子一直不话说，所以无从判断。
不过从小建的话语中可以推论出，他们应该是拥抱了。
我食不知味，随便吃了一碗饭就到了卧室。
「你今天休息对吧？」
妻子问我。
「嗯，我呆会儿想睡觉。」
我心不在焉地答。
「小建你下午有事吗？」
妻子问，「我们去摄影好不好？」
「不行。我跟同学们约好了。下午还去踢球。」
小建说。
「哦」
妻子的气有点怪，似乎带了点遗憾？「那你先冲个澡再去。换身净的衣
服。」
小建出去了。
我在卧室躺着，有了点尿意，于是又起来走到卫生间，打开了门。
然后我竟然看到妻子穿着小建刚才穿过的那件球衣！小建的球衣很小，但弹
力十足。
那件蓝白色的运动短裤竟然塞得进妻子肥硕的
部！只是因为太小了，短袖
紧紧地贴在妻子的下半身，我能清晰地看到妻子的两腿间被布料勾勒出又肥又长
的两瓣大
唇。
她里面没穿内裤。
妻子正吃力地想穿上小建的上半身球衣。
脑袋和一条胳膊已经伸进去了，但想再伸进另一只手却非常吃力。
我想妻子应该是忘了锁门。
见到我突然进来，她显得非常吃惊和慌张，呆呆地站在那里，保持那个搞笑
的姿势，眼睛睁得大大的。
「你在什么？」
我愕然。
「我我想试穿小建的球衣。」
妻子睁大了眼睛说，「我我觉得这件衣服很好看不是吗？」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傻傻地看了妻子片刻，然后自顾自地绕过妻子，开始撒
尿。
卫生间里满是小建的汗臭味。
都是从球衣里散发出来了。
「短裤挺适，上衣就不要穿了。太小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尿完后我丢下这么一句，到卧室，睡着了。
这真的睡了。
一躺下就睡了。
心中没有任何杂念。
这可能是哀莫大于心死吧？这一觉睡到晚上六点。
我从床上起来，看到妻子正在厨房忙碌着。
上身一件短袖，下身牛仔。
我想起之前她穿球裤的样子，不知道她现在穿上没有。
于是在卫生间转了一圈，还打开了洗衣机的盖子瞧了一眼。
卫生间没有那件浸满了小建汗臭味的运动短裤。
倒是找到了上半身球衣。
我抱着侥幸的心理往阳台方向看了一眼。
那里只挂着几件洗好的 内衣和袜子。
我猜她现在正穿着小建的运动短裤，就在牛仔裤里。
「你醒啦？」
妻子难得向我露出笑容，给我倒了杯水。
「嗯。小建还没来吗？」
我问她。
「应该快了吧？」
妻子抬
看了一眼挂钟，答道，「饭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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