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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莱字斟句酌，生怕惹他兴奋：“不，我只想打折您的腿。”夏佐：“所以您宁可杀贫民区的野男也不杀我。”“……”伊莱的唇角微不可见地抽了抽。

他忽然想把夏佐的脑袋砸开帮他治治疯病。

忽然，伊莱从收藏品中看到几件陈年旧物，他忍不住推算了一下那些旧物的年份，皱眉道：“您原本隐藏得很，现在却向我坦诚一切。”“你的谨慎与敏锐超出我的预期，”夏佐褒扬道，“我很难不惹你怀疑，不如坦诚一些。”他凝视着伊莱，认真商议道，“亲的，我愿意为你狩猎，你可以折磨、凌虐那些通缉犯，但不能杀了他们，我知道那会带给你，我无法承受那样强烈的嫉妒煎熬。”他伏在伊莱耳畔，低声呢喃，“你的要来自于我……”伊莱戒备地掠他一眼，不置可否，像是根本没听懂。

第十四章“您在说什么？”伊莱若无其事地掸了掸肩，仿佛夏佐的措辞是一些飘落在他肩膀上的脏东西。

他不肯承认，是因为夏佐这一番告白直抵他杀戮欲的本质。《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nqt.》

——。

这一点伊莱隐藏得极，它是伊莱隐秘中的隐秘，花苞里的花蕊，连公爵夫都不清楚，他们认为伊莱是出于虐、疯狂、嗜血之类的缘故而沉迷血腥，伊莱也乐于承受这一类误解。

可实际上……他与夏佐看似不同的扭曲行为仅仅是相同本质的两种表现形式。

皆关乎。

如同柔敏感的花蕊被昆虫的尖锐器径直刺、贪婪翻搅、汲取蜜汁与秘密，伊莱一阵不适，本能地合拢花苞。

夏佐分析伊莱的微表：“你不信任我……当然。”伊莱的面容冷漠而紧绷，骨瓷面具般毫无变化，隔绝试探。

他有种已在层面被夏佐剥光、彻底视的感觉，佯作不懂仅仅是一件皇帝新衣，自欺欺而已。

这令他羞耻，像个青春期的秘密遭撞的少年，他的耳廓、眼眶，都微微充血发烫。《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nqt.》

一阵僵持的沉默后，夏佐忽然败下阵来，剑拔弩张的氛围倏地松弛，他投降般轻轻笑了笑，温声道：“我为你准备了一件小礼物，本来想在半个月后你的生当天献给你，给你一个惊喜……但或许它能打消你对我的疑虑。”“这边请。”伊莱循着夏佐指引的方向朝密室尽行去。

他走得很别扭。

他与夏佐结合过，标记过，在生理层面上有如相互吸附的磁铁，他在卧室里狠狠掌掴夏佐那张英俊的脸时就已陷发热，夏佐关于为他狩猎的告白更令他血脉贲张，可他对夏佐仍怀有戒心，此时不得不靠残余的理智苦撑。

他的生理反应出卖了一切，他稍稍挪一挪步子，四周就漾开一甜味儿，那甜味儿混融着疯狂分泌的Og信息素，油的香甜与诱的腥甜，两种甜，夏佐能轻而易举地捕捉并分辨它们。

伊莱清楚某条疯狗正撑着他那条俊美、优雅、风度翩翩的皮披风做遮掩，在他身后急色地、贪婪地、呼哧呼哧地嗅闻，疯得恨不得把鼻尖儿嵌进那些透湿的羊毛纺面料里。

而伊莱拿他没办法。

在众多藏品排列而成的通道尽，有一座隆起的“小山包”，小山包被轻如鸦羽的黑色丝绸覆盖得严严实实，形状不规则，看不出是什么。

“提前祝你生快乐，宝贝儿。”夏佐露出一个邪恶的微笑，“拆礼物吧。”伊莱上前一步。

被扯下的巨幅丝绸如暗河流泄。

下一秒，伊莱与伊诺斯四目相对。

伊诺斯湖蓝色的眼珠浑浊如鱼目，自胯骨以下没一盏巨大的陶制花器中。那花器有一个平坦的底座，底座上竖起许多宽窄不一的陶瓷空管，伊诺斯的双腿被种植土紧实地掩埋在最粗的那根陶瓷管中，宛如一枚体花枝。

几台医疗仪器摆放在花器周围，监控并维系伊诺斯的生命体征，伊诺斯浑身满各式各样的管子，体表遍布细小的伤，一朵朵金红色、浅色、蜜柑色、宝石蓝色的面蔷薇肤而出，一部分仍是花苞，一部分已青涩地绽放在空气中。

这种蔷薇花期长，盛放时花瓣会随时间在边缘渐渐沉淀出色素。基因使然，这些色素往往会排布出一种肖似类五官的图案，因此被称为面蔷薇。

伊莱细心地察觉到，每一株面蔷薇下都粘有一条细窄的标签，而每一条标签上都用华丽的哥特体书写着一位惨遭伊诺斯谋杀的受害者的姓名，伊诺斯用身供养它们，以血洗罪。

紧挨伊诺斯的几根陶瓷细管中，夏佐以古老东方花艺术的手法了紫玉兰、美洲石斛与金合欢等陪衬植物，花叶葳蕤，盛于足下，伊诺斯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