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有一些事儿没处理完吧。」看看身旁的来时路，方霆心不在焉地回
答。因为和
将军是同学，关系也不错，他并不习惯用「将军」这个称呼。
众
等了快一刻钟，一一男两个从山下行来，他们都穿着紧身衣，子
一
齐耳短发，比旁边挎着一个麻布袋子的男还高了一些。
「这次行动的大概
况，你们已经有所了解。现在我再最后问一次，服用灼
骨散是有副作用的，你们可以选择退出。」颜菸示意身后的矮个男解开袋
。
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几十个瓶子。
她拿起放置在地上的一张黑色长弓，一用力就完全拉开成为一个满月形，她
摇摇，虽然这种弓正常作战没有问题，但根本不能发挥自己的所有力量。
此前几天，她都在城用望远镜观测敌部署，确定了目标的住处，可哥哥
死后，她行动的目的已经不完全是试图出奇制胜，还有为兄长复仇的打算。
不过她从未透露过这个私心。
她随意选择了一瓶，毫不犹豫地吞食
净。
众不约而同地齐声回答，「忠义节信，勇武传魂！我们既受将军青睐，又
何故临阵退缩！」。
蒋实强拿出一个瓶子，拧开盖子，把里面的紫色
末全部倒
中。
其他纷纷仿效。
这药物味如嚼蜡，散发出类似于麦子焙后的味道，也并不算难以下咽。
「说得好，忠义节信，勇武传魂，明族儿郎就该有如斯气概。」颜菸走
群中，高举手中佩刀扑朔，「经过探查，地下藏兵
南北跨约二十里，北部一出
就在敌营旁边，此去不论成败都十分危险」。
她顿了顿，「可我们不应该惧怕危险，面对侵略者就应该抗争到底！忠义节
信，勇武传魂！」。
「忠义节信，勇武传魂！」。
因为灼骨散开始发挥作用。众感到体内缓慢生出已故暖流，齐声呼喊也更
加洪亮。
「忠义节信，勇武传魂！忠义节信，勇武传魂！」。
「忠义节信，勇武传魂！」。
两个半时辰后，一群身穿紧身劲装的出现在一株血刺树后方，他们都以黑
巾遮面，从一个地中陆续翻出。
「月亮真圆呐……」不知是谁发出这么一声感叹。
颜菸是最后一个出来的，地下通道不
仄，却也不怎么宽阔，她的身形又是
凹凸有致得有些夸张，在末尾，就算
和巨
不小心碰到石壁，也不会被察觉。
她转四顾，周围林木虽密，但鲜有高过三丈的，且树木多枯，为防迷路，
她特意带了罗盘。
她拿着罗盘一边测定路径，一边对旁边待命的部下们低声下令，「在这里休
息一刻，然后出发，直捣黄龙——」。
被这些不速之客惊动，一只毛色脏兮兮的乌鸦从树杈上飞起，振翅寻找更安
全的地方。
两刻钟后，众已经摸敌营，耳边却听得一连串叽里呱啦，从语境上能听
出这是咒骂。
「他们大半夜的为何还有心骂？怕是有蹊跷。」颜菸向声源望去，估计
声音是从半里外传来。她命令众停下，「事出无常必有异，我带六过去查看
这些蛮狗在搞什么鬼，你们原地待命，我们很快就回」。
半里的距离不长，又是全力飞奔，颜菸和带出的六个男
队员可以说是转瞬
即到，只见一个空旷地上铺满了红土，上面是一排苍白的东西。
隐蔽在一处山包后，定睛一看才发现那些东西赫然是一具具尸体，个个魁梧，
致命伤都在胸部，此刻被剥得赤条条的，粗略一数有五十多具。
「他们这是嘛？看这些尸体有我们的，也有他们的……」一个士兵看
向颜菸。
一架木车停在场边，几个高大的虏忙活着，把上面的五个死抱下来、脱
光被 鲜血染红得残
不堪的衣服，然后和其他一众尸体堆放在一处。看他们一个
个用沁族语骂骂咧咧，显然并不喜欢和冷冰冰的死尸亲密接触，故而对做这种事
有怨言。
旁边已有几架空的木车，此刻各被两个推着离开了。他们一个个表带着
不满，动作却娴熟得很，想来在此地搞这些也有很多时
了。
如果说是要进行什么祭祀或者诅咒仪式，应该只选择友军尸体或者敌军尸体
才对。颜菸也很迷惑，「你们看，
